……
與此同時,離莊園不遠處的一塊墓地上,站著一群黑壓壓的人,不論男女,個個都是身穿黑色,面色凝重的低著頭。
站在最前面的是恩特先生。
兩手交叉放在前面,低著頭看著面前兩座墓碑,上面寫著溫成雅之墓、溫晉明妻之墓,目光裡露出前所未有的溫柔,面上沒有絲毫的凌厲,倒像是……一個父親的慈祥和藹。
緩緩蹲下身拿起地上的一束粉玫瑰,抬腳走過去放到溫成雅的面前,溫聲道,“雅雅,今天是你生日,在那邊和媽媽過的好嗎,有沒有想爸爸啊,再過一段時間爸爸就可以過去陪你們了。”
黑白照片上,小女孩穿著一身看不出顏色的公主裙,笑的格外開朗。
這十幾年來,他一直都沒有忘記那個雨夜,一手創造發生的車禍,車子撞樹後不久,那雙稚嫩的眼睛還轉頭看過他一眼,只不過很快就消散了所有光芒。
恩特先生伸手摸了摸照片上面的笑臉,說了句,“真乖。”
“你們都先回去吧,我自己會回去。”
身後所有人都不說話,一齊鞠了幾個躬就離開了墓地。
等到只剩下一個人,恩特先生才放下身上所有的威嚴,像個慈父一樣坐在自己女兒和妻子中間,轉頭望著兩人,臉上的笑容藏不住。
“雅雅,現在都已經是你過的第十三個生日了,爸爸一直都沒有陪在你身邊,希望你不要怪罪爸爸啊。”
一陣寒風吹過,包花的紙發出一陣陣脆響,帶著恩特先生的咳嗽一起飄向遠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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