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只是一根手指。
江上寒吻了吻她的眉心,沒有急著下一步,而是抱著她進了浴室。
江初寧昨晚喝了酒,雖然醒過來也沒來得及頭疼,身體痠疼,瞬間便被別的事支配,但是這會兒泡在熱水裡,還是感覺渾身都得到了緩解,舒服的想要伸個懶腰。
而窗外,陽光穿透了清晨的薄霧正落在湛藍的海面上,海鷗成群結隊的飛過。
她以前也不是沒有看到這樣的場景,但現在看到的,好像是最漂亮的一次。
江初寧收回視線,趴在浴缸的邊緣,看著襯衣和西褲都被打溼了江上寒:“我們以後能經常來這裡嗎。”
江上寒嗓音低低的:“嗯?”
江初寧暢想道:“就這樣,只有我們兩個人,沒有其他人的打擾,也沒有我應該要去的地方,更沒有家族恩怨,只有你和我,我們兩個人。每天一起看著日出,再一起看著日落。也可以再有一個孩子,我們……”
江初寧話音未落,唇便被堵住。
江上寒手撫著她的後頸,含住她的舌尖,肆意掃蕩。
江初寧被迫揚起頭,這個姿勢不太舒服,她伸手抓住他的襯衣,本來是想借一點力的,可卻沒想到,他卻順勢壓了下來,沒過幾秒的功夫,兩個人都坐在了浴缸裡。
江上寒吻在她纖細的天鵝頸,手探進了水下,啞聲開口:“現在可以了嗎?”
江初寧還來不及回答,十指便蜷縮在了一起,手緊緊扣住他的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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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場欺騙的交易,讓她失去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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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想認定語嫣當乾女兒,讓她繼續在趙家當牛做馬。
許語嫣冷笑一聲,轉身撤銷結婚申請,申請回城。
回城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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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語嫣的廠長男子利落地掰斷了面前的手:“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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