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盡這麼多年想跟母親討回的公道,他與楚氏針鋒相對了這麼多年,他真不敢相信,最後竟是個這麼個結果!
如果母親當真只是假死,又如洛方城所說是為了保護他才把年幼的他丟進了幽冥島,那那群會加害他的勢力,想必也不會那麼簡單!
除了別水雲間的人,姜闌歌想不出第二個還能被母親這麼防範的物件。
既如此的話,只希望不是他想得太多,只希望那群人真是衝自己而來,而不是……
他望了下這個埋在自己頸間的小腦袋,眼神閃過凌銳的亮光,一隻手按著她的腦袋,把嘴唇輕輕壓在她的耳側,聲音帶了些蠱惑:“寶貝兒,知道嗎,早晨的男人最經不起撩,很容易做出一些自己都沒法控制的事!”
他這話說的讓魏知月心裡咯噔了一下,因為她發現他……
魏知月立馬羞紅著臉要推開他,姜闌歌笑聲愉悅地把她重新拉入懷裡,像普通情侶一般,與她耳鬢廝磨說著情話。
他總是在不遺餘力地向她展示他的普通。
如果可以的話,他不想做她的闌神,只想做她的姜闌歌,只屬於她的姜闌歌。
原本魏知月還在擔心他,這樣一來她心裡頭總算鬆了些氣。
讓魏知月感到很奇怪的事,最近他總喜歡摸她的肚子,動作卻又不像是在冒犯。
肚子上是長了些肉,摸起來軟乎乎的一層,估摸著這次出來吃得太好,回去又得辛苦著減肥了。
他眼底的情緒很暖,時不時地會輕輕吻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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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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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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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