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她房間裡出來後,電梯裡,兩個男人並肩而立。
姜闌歌語氣又淡又冷:“我早就知道程方是你派來的。”
穆知白嘴角不自在地抿了下,並不說話。
姜闌歌神情未變,輕闔了下眼,再度睜眼時眼底平靜中暗藏著攝人的亮光:“看在你是她表哥的份上,我才對你兩次三番地忍讓,不過我要好心提醒你一句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!”
穆知白輕眨了下眼,似笑非笑地望著他:“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?”
“你這出自導自演的戲碼該結束了!”姜闌歌薄唇往下一彎,冷呵一聲,凌厲的眼神往他臉上一掃:“那條項鍊在你那裡吧?”
穆知白雙手微握,抿唇不語,躲閃的眼神宣示著他此刻心中的慌亂震驚。
在這個人面前,他竟覺得自己所有骯髒的小心思都無處遁形!
姜闌歌淡淡地收回眼神,深邃的雙眸漆黑凜然,平視前方,周身氣勢宛若一個身居高位的上位者。
“我只警告你一次,明早讓程方把項鍊原封不動地給她送過去,這件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!”
穆知白默了會兒,終於開始正眼看著他,眼底諷刺:“其實你根本就沒有委派人連夜趕製項鍊吧?”
姜闌歌唇角輕撇了下,算是預設。
那股漫不經心的樣子深深刺痛了穆知白的雙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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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年代 軍婚 雙潔 打臉 虐渣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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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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