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安然是個急性子,最見不得這種仗勢欺人的人,把那個受傷的小姐姐從地上扶起來後,立馬瞪著那個瘦猴:“喂,撞了人了不知道道歉的嗎?”
瘦猴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,叉著腰,三角眼眯起一個小人得志的笑:“嘿我就撞了,好狗不擋道,誰叫她這麼沒眼力見!”
那個受傷的小姑娘不想因為自己跟他們鬧衝突,直拉著郝安然道算了,不過郝安然拿出一副要跟他們硬剛的姿態來。
“你撞了人就該道歉!沒看見人家小姑娘受傷了嗎?”
“合著你這是找我碰瓷來了?你說我撞了,我倒要問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撞了?”
瘦猴露出一笑,齜牙露出滿口菸酒薰陶出來的大黃牙,捲起袖子,竹竿手臂上滿是墨黑紋身。
他正說著,倒三角的眼裡閃過精光,目光威脅地往四周一掃:“你們誰看見我撞了人嗎?”
眾人目光紛紛避開,都在視而不見。
這裡剛討論過這個沐小柔,知道她是帶資進組來的背景很大,而且從開始到現在她都在端著架子,到現在都沒站出來說什麼話,很明顯瘦猴的行為是她默許的,稍微有點眼力見的人都不會在這關頭跟他作對,不過心裡皆是為這個非要出頭的小姑娘捏了一把汗。
郝安然被這裡人的冷漠氣得不行。
殊不知人都是自私的,在這關頭,明哲保身才是大多數人的想法,雖然這種行為背離道德,卻又說不上他們做錯了。
“我看見了!”
鴉雀無聲中,角落裡突然傳來這個清冷又違和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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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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