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了捏有些疲累的額頭,昨晚冷水澡泡得有些久了,鼻子有些堵堵的,額頭也有些發燙,興許是有些感冒了。
額心有些發沉,身上沒甚氣力。
沒有睡覺的心情,索性起身來,找了件厚一點的睡衣裹上,踱著步子下樓去。
廚房傳來了聲響,他還以為是齊嫂回來了,去廚房一看,卻不料見到的是那個他以為已經走了的身影。
她換了一套衣服,是自己以前穿過的一套長袖長褲睡衣,衣服挺厚實,她本就生得瘦小一隻,看上去衣裳尺碼有些大了,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一般。
她將衣袖高高挽起,身上穿著圍裙,忙著打蛋,煎蛋,邊上放了幾個煎蛋的失敗品,有些糊了。
後來終於煎成一個,撒上胡椒粉和調味鹽,就算大功告成了。
她端起乘荷包蛋的那個盤子,盤子裡的荷包蛋原來被她精心做成了愛心形狀,而裡邊的蛋黃被她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做成了一張笑臉,有些不倫不類。
正在這時她才注意到依在門框望著自己的姜闌歌。
男人正雙臂抱胸望著自己,現在的他衣著整齊,粉紅色的薄唇微抿,唇線往上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。
晨光照耀在他的臉上,原本漆黑如墨的雙瞳竟仿若鍍上了一層金色光暈,神色有些慵懶散漫,眼睛輕輕張闔,靜若成畫,動若成詩。
魏知月有一瞬間的驚豔,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,不過還是捧著荷包蛋走到了他跟前,“唔,齊嫂好像沒在,我就自作主張來做了個早餐,給你做的,咳,可能比你的廚藝差一點。”
她望著自己的眼神有些發亮,有些討好的樣子,說到最後有些害羞,不敢跟他對視,甚至於垂下了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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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