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魏小姐,這麼晚來打擾你,我老闆喝多了,現在在你樓下,你能下來一趟嗎?”
聽聲音,電話那頭是王叔。
魏知月頓了一會兒,話說他姜闌歌喝醉了,大半夜地把她折騰著出去算什麼意思?
看這通電話確實是用姜闌歌的手機打來的沒錯,王叔可不是個會私自做主的人。
跟郝安然那裡撒了個謊準備出門,結果郝安然記著森迪的叮囑死命拉住她不准她下樓。
郝安然睜著一雙哭腫得跟倆大燈泡似的眼睛怨念滿滿地望著她,“老大,要是明天你錯過了那個慈善晚會,我會被森迪剁碎糊牆的!”
魏知月無奈只得承認是現在出門是姜闌歌在找她,而郝安然瞬間精神,不哭也不鬧了,一雙大眼鋥鋥發亮,直把她往外推,“老大你趕緊去,千萬別讓我我闌神久等了!”
魏知月:……
出門前,郝安然還一副焦急的老媽子模樣,最後望著魏知月含淚揮手絹,“老大,你跟我闌神一定要he啊!”
魏知月捂臉,泥奏凱!
戴上鴨舌帽下樓去,果然見姜闌歌的車在樓下等著。
在車後座坐下,果然聞著一股濃烈的酒氣。
姜闌歌在車後座的另一端坐得端端正正,雙眸緊閉,像是睡著了,神態莊嚴,宛若一尊神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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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墨寒,你信不信,但我還是那句話!這件事和安家無關,人也不是我做的!安曉的眼睛像火炬,手指捏進肉里,盡量保持平靜的外表。可程墨寒此刻絕對聽不到這話!他也苦等了五年!當這個女人出來時,果然,她還是不認!五年前,他應該嫁給他心愛的女人。但為了讓她嫁給他,她和她貪婪的父母綁架了楚妍,然後一切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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