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碰了碰墨鏡,但是並沒有拿下來的意思。
看不到別人的眼睛,我就猜不到他的想法。
我想他故意不摘下眼鏡來保留他的神秘感。
他比我想象的更年輕,也許比我大,也許比我小。
他微笑著開口:“喝點什麼?”
書櫥的旁邊有一個酒櫃,他走到酒櫃邊打開了玻璃門,回頭問我。
我看了一眼酒櫃,滿滿當當的都是酒。
我說隨便,他抿著唇輕笑著:“兩瓶啤酒就能醉到不省人事的人,不能用隨便這兩個字。”
他給我倒了一杯香檳粉色的液體,上面冒著泡泡。
我接過來在沙發上坐下,嚐了嚐香檳跟汽水差不多,酸酸甜甜有一丟丟的酒味。
他就坐在我對面的沙發裡,翹著二郎腿,手裡舉著一杯酒。
通透的水晶杯中盛著琥珀色的液體,他的手指也修長白皙,食指上戴著一枚指環。
他抿了一口酒,感興趣地問我:“你是怎麼那麼快就認出來老林不是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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