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我也不能理解你的話了,夫人來夫人去,誰是誰夫人?”
子靖道:“陳夫人是……”
梁薇眯眼看他,再次打斷道:“陳夫人當然是陳先生的夫人,郭夫人自然是郭先生的夫人,這如果還需要你解說的話,我自動做回一魂三魄未歸身的竹英姿。”
子靖不由得大笑。正好走到客館門口,指一指正在裡面為找不到座位犯難的郭家人,掩嘴輕聲道:“如果讓郭姑娘聽見我直呼他們家人的名字,不就麻煩了……”見梁薇一臉蔑視,連忙解釋道:“我不是怕她,只是這姑娘也太煩人點……”
梁薇滿意地笑笑。不顧桑彪與端綺的不情願,拉著他們,用腳踢著子靖,來到客館大門口的旁的柱子後,笑眯眯地向三人道:“我們在這裡說,就直呼她爺爺啊,外公、姑婆,姑公的名字!”
端綺無奈而笑,“你想聽,大可以晚上聽我講,何必急於一時。”
梁薇道:“就想知道她的家世還可以顯赫到什麼地步,盛極便好轉衰!”
端綺連忙回一下頭,見郭岸行沒有尋出來,打梁薇一下道:“這話也太刻薄些!”
梁薇嘟嘟嘴,望著子靖道:“說吧!”
子靖連忙將眼簾耷拉下來,往柱子一靠,無力地道:“你剛才踢得我腳疼,沒有力氣講!”
梁薇揚手威脅道:“你說話用腳?信不信打得你嘴疼!”
子靖張手一擋,笑得道:“遲早有一天,我被你欺負死……好吧,就是陳廣生有個姐姐,嫁給了郭茜痕的哥哥,陳廣生又跟郭茜痕是夫妻,郭陳兩家有兩對姻親。所以說呢,郭家和陳家生意經跟財富結合了,五峰鏢局開得遍佈天下!陳廣生不懂生意,又是幫主,又是鏢局,又是將軍,又是盟主,當著當著吧,以前鐵拳幫的弟子都成鏢師了,他就只成個……”
“開全國連鎖鏢局的!”梁薇及時註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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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姻是囚籠,她對他說,倘若你願意鎖我一輩子,沒有愛情無所謂。
他卻將婚姻看成是救贖,治好自己的天生孤獨,也治好她的片體鱗傷。
有的時候,我們錯過,只是為了與更合適的他相遇。
所以,當向晚愛上蘇豫之後,她甚至會感謝陳嘉當初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她親眼看着他把別的女人帶走,獨自留下她去死。
她親耳聽着他撕心裂肺地喊着別的女人的名字,用身體去保護別人。
楚虞知道,陸占是真想殺了她,也恨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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