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不是!你把劍鬆開,否則一起死!”子靖看端綺的手在流血,又心疼又著急。肚裡生長出一個火山,噴薄出炙熱的岩漿,燒得他的心受不了,誰給他不痛快,他都想打一頓!
端綺連忙鬆開劍身,又緊握住子靖的手。她從沒有見過子靖這個樣子,急得眼裡滿是淚水,好言道:“子靖,好子靖……你聽姐姐說……英姿妹妹不是咱們的親妹妹,真的不是!她不是父親的女兒!”
子靖不信,嘆道:“姐,不必說謊騙我!”
“我不騙你!”端綺以無比肯定的語氣說,心裡居然也有幾分相信了,“你難道沒有發現,父親和秋姨娘之間,總是很客套,全然不像父親和母親之間那樣?而且秋姨娘,總是看起來很憂傷……”
“憂傷?英姿妹那時候是個呆子,哪個當孃的能高興。”
端綺氣得想,他神志不清,為什麼不徹底笨一些!不能猶豫,讓他看出自己在組織謊言,可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。她便嘆著氣,一副又急又氣的樣子,迅速地想了道:“哎!你啊你……你到底是個男子,不似女子那般瞭解女子。我就看得出,秋姨娘是在思念什麼人。”
子靖終於略有所動,輕聲問:“思念誰?”
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這是長輩之間的隱秘,怎麼好問呢!”端綺完全豁出去了,什麼話也敢說,“我想是秋姨娘跟哪個男子私定終身,發現懷了孕,卻不能在一起。父親為了維護秋姨娘的名節,便娶她……”
子靖聽了,無力地苦笑,搖頭道:“這只是姐姐的猜測罷了,不能當真。姐姐,希望不能寄託在這些虛無的事上,得而復失,比死更痛快!”他變成一個悲觀的少年,什麼事情都往壞處想。
“有證據!”端綺又急著先把話說出來,再開始找事實依據,“就那一次,英姿偷拿長劍來玩,父親奪劍時,與她都受了傷。你那時又急又怕沒有注意,是我端得水給他們洗傷口……我就發現,他們的血不相融……真的!”
“真的?”
“嗯!”端綺越說越像真的,“我當時注意到了,事後想了想,英姿的血不能與父親相融,難道她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?我便問母親,結果……”
“母親怎麼說?”子靖緊張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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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,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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炸開了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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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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