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雪桐想到,若為演習逼真,還要接著生氣,連忙冷笑道:“不能哪樣?他給臉不要臉,帶了妹妹去太白樓了,我單獨一人去,輕鬆自在!”
梁薇道:“他本來就十分恨你,不過是看在你對他還有幾分用的份上才沒有撒破臉,其實誰能助他找到花玉髓誰就可以成為他的朋友,得罪他的人盡是他的敵人。你也不想想你已得罪了那麼多人,好容易我們無比大度,願意接受你的幫助,你就應該好好討好我們,逞個什麼強啊!”
“你……”周雪桐發聲時本來震怒,結果到尾音卻又有幾分淒涼——這話說得一點也不錯啊!
梁薇邁步向前,與她擦肩而過時見她衝自己笑,那笑容深有意味,帶著一些悲憫與一絲渴望。梁薇在那一瞬間,有些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感覺——周雪桐笑容裡的渴望,有著討好的意思!周雪桐竟會討好我麼?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輕輕說,周雪桐彷彿是預知到我會面對的傷害,於是憐憫我,希望我不要怪她……可是,她一個連爺爺都能逼迫的人,竟會在乎我的感受?
梁薇一時間難以想明白,便做了一個鬼臉。她寬容又無奈地輕輕搖頭,兩人的距離那樣近,明亮的陽光下她看到她臉頰上一道細細地淡紫色傷疤,那是被晨曦的金菱鏢劃傷留下的。她想,周雪桐也並不是傷害不了的人啊……
她走了過去,周雪桐衝著她的背影道:“程方回居然膽敢對我動手,那便是我的仇人了,他即便回來求我,也休想我再幫他!你若是過去,那也便是我的仇人!”
梁薇轉眼一笑道:“這是要我二選一了?”
“不錯!”周雪桐下巴一揚,倨傲地道。
梁薇乾脆地道:“那我選他!”
周雪桐冷笑道:“你不要忘了這裡不是大理,程方回的明花堂空有盛名,根本成不事,而我……”
梁薇笑著打斷道:“我‘虎落平陽被犬欺’,更不必說,你周雪桐本身就是另一頭猛虎。我選他,是另有原因的。”
周雪桐驚奇地“哦”了一聲,倒想聽她說說看。
梁薇於是道:“因為程堂主三十多歲,皮膚還如玉一般,微一臉紅更如‘塗抹新紅上海棠’。他們明花堂,多的是護膚之技,我要好好學學,也好永葆青春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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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黑蓮花美人×口嫌正直軍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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