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娟把她拉了起來,心痛不已,“妹子,姐哪裡是在為難你,我這分明是在為你好啊,你看看這孩子,因為是早產兒,身體還很虛弱,你就這樣貿然地帶了出來,你考慮過她的安全嗎?”
孩子或許是因為餓了,也或許是因為環境的改變,突然就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,王玉萍抱著她不停搖晃,想把她哄好,可反倒哭得更厲害了。
閆娟接了過來,沒兩下,孩子便不再哭鬧。
“孩子早產,你連奶水也沒有,你忍心帶著她顛沛流離,居無定所?而且,你也沒有收入,你有錢給孩子買奶粉嗎?難道還能指望你那個好賭博的爹?還有,萬一龍哥或者段大剛的手下再來找你麻煩,你帶著孩子,怎麼辦?妹子,這些你都考慮清楚了嗎?”
閆娟噼裡啪啦的一通話,說得王玉萍啞口無言。
她承認,閆娟分析得對,她說的任何一個差錯,對孩子來說,都有可能是致命的。
王玉萍哭得更厲害了,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。
“可是我真的感覺自己呆不下去了,大剛的母親已經不再正眼看我,她連孩子也不來看看,還不讓我進大剛的病房。”
“閆姐,我感覺自己生不如死啊!”
閆娟也被王玉萍的話動容了,不再強行讓她留下,畢竟,這是她選擇的路,自己沒有權利干涉,就像幾年前素琴的離開,自己也同樣無能為力一樣。
“妹子,既然這樣,要不你就自己走吧,畢竟是他們段家的骨肉,他們不會不管孩子的,而且在醫院,才有條件保證這孩子的安全,畢竟是早產兒啊,不管去哪,以後記得抽時間回來見孩子。”
王玉萍走了,把孩子留給了閆娟帶回醫院,在離開前,她看著熟睡的女兒,哭得幾近暈厥。她取下了手上的一個玉石戒指,用一根紅繩掛在了孩子的脖子上,這是段大剛唯一送給她的一件信物。
閆娟把孩子抱回了病房,可是事情並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發展著,等護士和同病房的病友家屬發現王玉萍不見了的時候,找到了段大剛的母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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