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梅很顯然聽進去了一點,但對這觀念感到很陌生,又很遙遠,覺得這是不對的,但內心深處彷彿又有誰在蠱惑,她說的對,你是你,你是白梅,你只為自己活著。
舒墨凝看一旁的開水涼的溫度差不多了,端給她:“喝口水,啥也別怕。”
白梅跟著她的動作,喝了一大口熱水,溫溫熱熱的水落肚,整個人也隨之一暖,安定下來。
“墨凝姐,你們一定要仔細檢查安排的人,柯榮卿他…他家勢力太大,如果不是我真沒辦法了,絕對不會牽連你們。”
舒墨凝點點頭,柯榮卿家勢力的確大,這不光是錢方面的,柯家旁支也零零散散的有做生意的,有當官的,反正家族裡沒有窮人,他舅舅更是市政府裡的一位重量級人物,在很多事情上,說是一手遮天也不為過。
此時此刻,她只能儘可能的平復白梅的心情,其實她內心又何嘗不是焦躁,緊張。
“你先安心配合他產檢,也好知道孩子什麼情況,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,交給我和你常溯哥……你一定要穩住他那邊,不要漏出端倪。”
安慰白梅安慰的差不多了,舒墨凝才扶著她往外走,沒一會就撞上了剛好過來的兩個男人,白梅看一眼舒墨凝,又看一眼常溯,最後看向柯榮卿,慢吞吞的挪著步子往他那走。
柯榮卿心中對她這舉動有些不悅,嘴上卻沒說什麼,等她到了跟前,才動作略重的拉過了她:“走吧。”
常溯和舒墨凝看到他這般動作,心中就不痛快起來,可這會又不能說什麼,他們的立場,既不是白梅的家人,也不是柯榮卿的,沒辦法當面置喙。
就這麼,四人不歡而散,舒墨凝一直到看出事的員工時才勉強把臉色拉好,等回去時,心中的事如濃雲一般揮之不去,時間久了,就感覺心頭重重的有些壓抑。
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把白梅送走,夫妻兩人都如是想著。
翌日清晨,舒墨凝收拾好行禮,準備今天去拿下地皮,下午就可以直接回去,受傷員工這件事算是了了,合同回去就籤,現如今有一份草擬的,兩邊都簽好字了,在那傷員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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