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才不會嫌自己的錢多。
兩個人商量完,已經是深夜兩點鐘,萬籟俱靜,兩人說完話沉默時,更是沉靜的可怕,若不是這屋子裡這點燈光,黑暗恐怕會吞噬一切,帶來無盡的寒冷。
“墨凝,先去休息吧,不能整宿不睡熬壞了身子,誰去為常哥他們奔走,這幾天就算睡不著也得睡,吃不下也得吃,不然常哥他們就真的無望出來了。”事已至此,秀姑只能冷靜,她甚至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冷靜過,冷靜的讓她自己都不可思議。
舒墨凝恍惚的點點頭,聽進去了,起身給秀姑和自己倒一杯加了糖的熱水,喝完,感覺力氣彷彿漸漸迴歸,兩人才各自回去睡覺。
第二天一大早,舒墨凝就讓運輸場的司機過來送三位長輩回長遠村,當然很倉促,常父常母自然有疑問。舒墨凝便拿出來了準備好的那封信,這是一封已經被她壓了有一段時間的信,這會正好派上用場。
這封信,正是常父那邊親戚們的來信,原來當初坑了常父,把常父多年積蓄給騙走的那個堂弟回老家了,說是請常父回去敘敘,任誰都看得出來,這是回來修復感情來了,而不是還錢來了,那些錢,估計是打了水漂了。
在舒墨凝看來,常父當初的家產也是不少的,有小一千塊,在農村算是一筆鉅款,常溯若是不做生意,過富裕日子也絕對夠用一二十年的不是問題,可這麼大一筆錢,都被一個堂叔一騙而空,就算他不要父母的錢,肯定也接受不了。
可以說,對常家來說,沒跟那家人做仇人就不錯了,還想修復關係,簡直是笑話。但是國人講究血濃於水,尤其是農村人,老年人還講究宗族,這上面的老族長可不就是為了讓下面不至於決裂,主動替那家人寫了信,讓常父回去。
常父骨子裡到底是掛念親情的,如今日子過得好了,當然不會再非要去追尋那筆錢,但親戚再來借錢也肯定是行不通的,不過這些都不能帶邊他不願意跟他們修復表面關係,畢竟誰也不願意見面愁上愁,怨上怨的。
所以常父一定會回去。
果不其然,舒墨凝把信給了他之後,他先是憤怒,再重重的嘆氣,還忍不住抽了根菸,一旁的常母和舒父也跟著嘆氣,良久,常父才道:“回去,回去住一個月。”
原本他前段時間就有這個打算,畢竟老家還是要時不時有人回去打理的,不然就變得荒無人煙,跟野草叢似的,只是前段時間生意太忙,他一直幫舒墨凝打理著,騰不出來手,這段時間正好有人可以接手了,而且就算他不在,舒父也能自己上手,畢竟舒父跟著他學習很長一段時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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