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樣?”孟汶仁走到床邊皺著眉頭問到,他看的出來薛凱瑞的狀態是很不好的。
可薛凱瑞現在可沒有時間,也沒有能力去和他說話,他整個人都和一隻蝦米一樣捲縮成了一團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孟汶仁皺著眉頭轉臉問一旁的池欣蕊。
池欣蕊聽他問自己,臉上全是擔憂的說:“薛總怕吃止疼藥會有依賴,以後不管用,就一直要自己扛……”
“胡鬧!”孟汶仁一聽她這麼說,立刻就走到櫃子旁拿出藥片,就強制著薛凱瑞給吞了下去。
孟汶仁皺著眉頭看著薛凱瑞吞下藥片,帶著三分不悅,七分嘆息的說:“你這都還沒有確診是胃癌,你就這樣自暴自棄?”
吃了藥的薛凱瑞立刻就好了不少,眉頭也有了些許的鬆動,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。
看他表情不再那樣猙獰,孟汶仁沉思了一下,皺著眉頭問薛凱瑞說:“好了,我們說說我們的事兒,我們聯合開發的那個VR遊戲,你們現在技術到底怎麼樣了?”
薛凱瑞的頭上雖然已經沒有再滲出來大滴大滴的汗珠了,但他整個人卻還是虛弱無比的,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。
一旁的池欣蕊正密切的觀察著薛凱瑞的身體變化,突然聽孟汶仁說工作上的事情。
立刻就抬起頭來,低吼了一聲:“你沒看到我們薛總已經這樣了嗎,有什麼事情等他好了再說,不行嗎?”
她的話讓孟汶仁愣了一下,但旋即,孟汶仁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毫不留情的冷笑。
他抬起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領,語氣極為不善的說到:“我還真怕這麼等下去,就是參加了你們薛總的葬禮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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