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瑤很不喜歡這種被人脅迫著做事情的感覺,於是,她沉著臉轉過頭看向齊墨問:“憑什麼?”
齊墨那一向都平靜無波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詫異,他有些奇怪的歪了歪頭,反問孟舒瑤到:“醫者父母心,只要是病人求我們,難道不應該出手相助嗎?”
孟舒瑤被他說的一愣,旋即,明白過來,只為他的這個邏輯弄得哭笑不得。
她似笑非笑的看著齊墨開口問:“那敢問齊神醫,您這樣醫者父母心,那我這個病人,您是不是也給點錢?”
孟舒瑤本是調侃,卻沒有想到齊墨一本正經的說:“你不缺錢!”
聽到這句話的孟舒瑤直接就瞪大了眼睛,她只覺得眼前這個人怕不是個傻子吧!
接著,她也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和齊墨說這些話,於是,孟舒瑤直接搖了搖頭,用無比嚴肅的語氣說:“我不是醫生,我沒有醫者父母心!”
這句話說出口,孟舒瑤就覺得自己似乎語氣太硬了,想著齊墨可能會說些自己沒同情心啊這樣的話。
卻沒想到,他竟然點了點頭,用無比贊同的表情說了句:“嗯,的確。”
孟舒瑤被他說的一愣,還沒有緩過來,就聽他又補充了一句:“那你借我!”
一向自詡沒有說不贏的孟舒瑤,徹底的被眼前的男人給打敗了,她只覺得和這樣一個沒有邏輯思維的人說話,是會折壽的。
可是,就算心裡有這樣的想法,孟舒瑤也並不想就這麼徹底的放棄。
她看了一眼面前的那個楊大嬸,做了最後一次努力的對齊墨說:“她不是病人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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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雲舒睜開眼睛,正被滿大院軍嫂指着鼻子罵“又懶又貪心的攪家精\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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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“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!\“流言四起,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。
男裝筆挺,卻盯着她旗袍下擺若隱若現的雪膚青臉:“跟我回家。\"
深夜紅燭搖曳,
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:“不是說各有各的?\"
“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,\“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,“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?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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