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尊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後,便再也沒有了聲息,秦涫兒隱隱感覺到,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從身體裡抽離,不疼,卻又一種從骨髓裡騰昇起來的涼意,讓人唇齒髮顫。
她刷地一聲睜開眼,等到寒氣散去,這才從榻上站起,活動活動四肢:“艾瑪,重新掌握主權的滋味果然夠舒坦。”
說著,還自顧自的點頭,沒等她得意多久,一股劇痛瞬間在腦海中瀰漫開來,渾身的神經彷彿被無數的細針戳著、刺著般,疼得連空氣也愈發地稀薄。
秦涫兒難受地彎下腰,整個人彎成一團蹲在地上,痛楚源源不斷從神經末梢傳來,緊接著便是像被強行植入什麼未知的晶片般,腦子爆炸似的痛著。
屬於本尊的記憶似一場無聲的電影,在她的腦海深處播放著。
坑爹啊,尼瑪的,為毛人已經走了還要狠狠地折磨她一番?
秦涫兒暗暗磨了磨牙,再一次後悔沒有趁著本尊臨走前,暴揍她一頓。
那是一個短暫而又痛苦的故事,被遺棄在雪地裡的嬰兒被村婦養大,平凡的日子卻在大戰四起時被徹底打破,那天,血紅的火燒雲染紅了整片天空,年僅五歲的秦涫兒抱著木桶從小溪邊回來,當她剛剛進入村落,看見的,卻是如同野獸般張牙舞爪的大火,房屋、村民、田地,通通被大火吞噬掉,穿著盔甲計程車兵抱著收刮的戰利品,張狂地笑著,他們的腳邊,還殘留著村民的屍骸。
“孃親……”秦涫兒失聲尖叫,手中的木桶砰地砸落在地上,任由水花四濺開來,她跌跌撞撞地想要朝火海里衝去,卻被一名人高馬大計程車兵抓住了衣襟,單薄的身軀凌空掙扎著,雙目充血。
“放開我!我要找孃親,你們這些壞蛋,快放開我!”
“啪!”響亮的巴掌狠狠地扇在她的臉蛋上,火辣辣的疼痛感,朝她襲來,耳朵幾乎只剩下嗡嗡的鳴叫聲。
“吼什麼吼?沒想到居然還有活口,瞧這年紀也就五六歲吧?不知道賣去窯子,能賣多少銀兩。”士兵彷彿在評估著一件有價值的商品,那被貪慾充斥的目光,讓年幼的秦涫兒分外不安,她拼命地掙扎著,一口咬中士兵的手腕,哪怕嘴裡嚐到了血腥味,也不肯鬆開。
“嘶……”士兵吃痛地倒抽了一口冷氣,手臂一揮,徑直將她摔落在地上,狠狠地踹了幾腳,疼痛讓秦涫兒眼前一黑,她倔強地沒有吭過一聲,只是拼命地瞪著眼前不斷對她拳打腳踢的男人,像是要把他的容顏深深地刻在腦海中,狠厲的眼眸,讓士兵心頭一凜,腳下的動作也不自覺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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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劇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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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搞什麼?這種事情怎麼會發生在我身上?”
一個嬰兒看着眼前抱着自己的婦人不禁想到……
“異世之人,歡迎來到這個世界……”端坐在高天之上說道。
異世界的靈魂會為這個世界帶來怎麼樣的風暴呢?
(無系統,會有刀子,時間線可能會有所不同,充滿大量二次元元素,如fate,火影,咒術回戰等等,時間線是二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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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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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