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莫寒更茫然了,“沒幹什麼啊,我給小外甥們買的玩具,讓師姐你幫忙拿回去,不過幾分鐘的事,這是怎麼了?”
厲文煙的臉色變了又變,忍不住質疑,“你說的是真的?不是在包庇她?你們難道沒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?”
謝莫寒沒想到還有這一齣,當即變了臉色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我對師姐,完全是當姐姐看待好嗎?師姐對我也很好,把我當弟弟,一直很照顧我,我怎麼可能對她有非分之想!”
路易斯也看出了眼下的情況,板著臉替顧寧願說話,“莫寒和Nancy小姐,的確是同門姐弟,沒有任何其他不正當的男女關係。”
厲文煙接連被打臉,一下子啞口無言。
顧寧願拍了拍謝莫寒,表示感謝。
接著,轉臉看向厲文煙,眼中的冷意更甚。
“薄夫人,我知道,您對我有諸多不滿,總喜歡用有色眼鏡看我,這都無所謂,我也不奢求,您能對我有什麼改觀。但是這種事,得講究證據,不然,就是汙衊!您就憑這那麼一張照片,沒搞清楚情況,在這兒空口白牙,顛倒黑白,不覺得自己太跌份了麼?最後落得自己沒面子不說,也讓靳夜跟著失了臉面。”
厲文煙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。
薄老爺子也知道,這一次鬧了大誤會,忍不住嘆氣。
自己這個老婆,對顧寧願的確存在很大的偏見,又太在乎兒子,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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