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的男孩,雖然只有三四歲的樣子,但五官已經長開,不管是深邃的眼睛,還是挺直的鼻樑,抑或是那張小小的薄唇……都極有他陸家人的樣子。
說是一個縮小版的他,好不誇張。
但是,他陸爵風連女人都沒有……怎麼可能有孩子?
五年前,因遭人陷害,誤睡了葉心雅一夜,之後便再也沒碰過女人。
葉心雅這幾年,天天在他眼皮底下,如果生過孩子,他能不知道?
陸爵風凌厲的眸子在白小可那張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小俊臉上,微抿著的薄唇忽而一勾,素來清冷的眸底泛起一抹興味。
將手機調到通訊錄,找到一個號碼直接撥了出去。
“喂,哥?”電話那邊,傳來陸爵雲慵懶的聲音,“你是不是忙完了,我這邊大半夜啊……”
“五年前你要找的那個女人,有訊息了。”陸爵風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遠眺。
電話那邊,陸爵雲的聲音明顯激動了起來,“真的?她在哪?她是誰?”
“目前我還沒見到她本人,但是見到了你們的兒子。”
“兒子?”陸爵雲的聲音驀地拔高,愣了好幾秒,才又開口,“什麼情況啊哥?我什麼時候有兒子了?”
陸爵風深眸微彎,“發現了一個男孩,和你長得一模一樣,極有可能就是那女人為你生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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擺脫炮灰命運,從拒絕同房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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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忍痛拒絕誘惑,死守清白底線絕不生娃;
2、大義滅親,把吸血全家騙去電子廠打螺絲給她掙錢;
3、偽裝乖巧,背地裡海投簡歷攢錢獨立。
她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,隨時可以抽身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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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命掙錢,晚上在小木床上把她鎖死。
當她準備逃跑那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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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聞庭桉班般聞庭桉
。 聞庭桉,三十三歲,風流倜儻,商界出了名的浪子。父親聞鶴年催促他成家,他每次都以“再玩幾年”搪塞。聞鶴年看著兒子懷裡換不停的女人,心急如焚。
。 班家突遇資金鏈危機,班父一夜白頭。聞鶴年登門拜訪,主動提出注資,條件是將女兒嫁給聞庭桉。
。 班父婉拒:“班若有心上人了。”
。 聞鶴年笑:“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?”
。 班父搖頭:“班般才二十一,太小了。”
。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,聲音很輕卻很堅定:“爸,我不小了。姐姐有喜歡的人,讓我去。”
。 班若急得掉淚:“般般,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!”
。 “我知道。”班般低頭絞着手指,“他花心,但他是聞家的人,能幫家裡。爸,讓我去。”
。 初次見面,北方飯店。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,白白嫩嫩,坐在席間安靜軟糯。
。 聞庭桉瞥了她一眼——圓臉,杏眼,像只還沒長開的小奶貓。
朋友問“見着新娘子了?怎麼樣?”他回:“像養了個閨女。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