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別說徐府的人嚇一跳, 岑九溫十欲等人下巴都掉地上。
張毅沒出聲, 轉頭去看徐皎然的臉色。徐皎然面無表情, 恍若充耳不聞的模樣,盯著岑望山的眼神卻夾雜了幾絲冷冽。
“你們這是做什麼!”岑望山這時候注意到岑九等人對徐皎然一行人的看守戒備之態,人多不方便說話,他大喝著便要將礙眼的都趕走,“快去備茶,別在老子跟前杵著!小兔崽子,全給老子滾!”
岑九不服:“老頭子你有什麼可藏著掖著啊,有事就在面前說!”
趙瑾玉黑黝黝的眼睛在兩方人身上打轉,躲在人群后頭的阿爾列也是一樣。溫十欲看到這兩人的神態,刷地一收紙扇,拽著岑九的馬尾便往外拖:“岑伯說私下談你瞎湊什麼熱鬧!閒雜人等,都跟本公子走!”
“十欲你給老子鬆手,這明顯就是老子的家事!”岑九粗歸粗,卻不是蠢蛋,老頭子這幅模樣,他不弄明白不放心,“你把人給帶出去,老子要留下!”
他不願走,岑望山看著,搖了搖頭。示意溫十欲放他留下。
既然如此,溫十欲便將目光投向在場其他人。
徐皎然很識趣,走在第一個。阿爾列眨巴著眼睛,跟在她身後。趙瑾玉心裡雖好奇張毅身上什麼古怪,但如今這個情況強留不合適。況且,這‘岑將軍’三個字,足以說明很多事兒。
呼啦啦一群,全跟著走了。
人一走,屋裡就靜了下來。
岑九從剛才就一直打量張毅,這人身上,煞氣比他們還重:“老頭子,張峰是誰?”岑九是岑家人隱退山谷後出生的。如今還未到弱冠之年,許多事未曾親眼所見,自然認不得舊人。
往日岑九若這般沒大沒小,岑望山早就要怒了。這回他都連叫幾聲‘老頭子’,岑望山也不曾將神思放到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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