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兒子已經長大了,他不缺錢,不缺能力,不缺才華,他都找不到什麼辦法彌補這個兒子。
除了這一次的婚禮。
“你放心,你是我唯一的兒子,她是我的兒媳婦,我當然會給你們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……那你母親呢?她什麼時候回來?她對這場婚禮沒有什麼意見嗎?真的讓我全權插手嗎?”
韶華庭肯定的點頭。
“我母親說了,一定要讓你全權舉辦這場婚禮,之後,他會回來祝福我們。”
韶鴻運有些無奈地苦笑了起來,溫華和他鬧了一輩子,從他離開之後,兩個人斷了聯絡。
他都沒有想到,到了現在,這個女人最後的要求是讓華庭繼承所有的財產,還要讓他舉辦婚禮。
不過這對他並不是什麼為難的事情,韶鴻運笑了起。
“既然是這樣,我明白了,我知道她的心思,她不想我的妻子出現在婚禮上而已,其實我妻子不會在意的,你放心,我也不會讓她出現在婚禮上面,然後打擾你的婚禮。”
韶華庭一時覺得有些複雜,他一直都知道,他父親喜歡的是後面那一個女人。
聽到他父親肯定,兩個人這麼多年都沒有孩子之後,韶華庭幾乎可以肯定,他父親對這個女人是真愛。
“我知道了,這一次謝謝你,你也幫我查一下徐潤秋去了哪裡?還有,唐家這對父女一定有什麼么蛾子,我們得加緊人手找到他們。”
韶鴻運當然也這麼想,兩邊都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韶鴻運的妻子正坐在旁邊,她對著韶鴻運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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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貌美堅韌小白花vs斯文年上大佬]
[閃婚甜寵+先婚後愛+一見鍾情+上位者低頭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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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婧玫出身貧窮,但長得貌美清純,為了逃婚,從窮鄉僻壤跑到繁華的京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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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求你,幫幫我。”
李婧玫哭得梨花帶雨,我見猶憐。
譚衍舟摟着懷裡的女人,眸光深邃,盯着她的紅唇,平生第一次當起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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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婧玫僅見譚衍舟兩面,就和他閃婚。
領證當晚,譚衍舟向她半坦誠,半保留:
“我很重視夫妻生活,除特殊情況外,最好每天都有,可以嗎?”
李婧玫心跳如鼓,咬唇,紅着臉小幅度點頭。
這應該算……正常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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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!對!勁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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