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等不到大夫來,姜琬出去問了幾次,家僕才跑回來道:“不好了, 封地的寧王殿下、晉王殿下、茂王殿下他們回京了,儀仗佔了整條道兒, 咱們請的大夫他過不來,又折回醫館了。”
聞言, 宗東方縱使再沉穩也坐不住了, 交待姜琬道:“你在這裡盯著, 我去去就來。”
那些皇子、世子們, 總要給他一點兒薄面的。
姜琬思忖, 這時候帶宗小茹出去也不妥,說不定還耽誤更久,就點點頭:“先生放心, 學生自會照顧好小姐。”
末了他又加上句:“婚期在即, 這次可否免去些禮數?”
宗東方擺擺手:“去吧, 就當我沒看見。”
姜琬顧不上道謝,匆匆去了裡屋,卻不敢看人,垂眸拱手道:“失禮了。”
說真的,這等彆扭事要是放在以前,他早火了。
幾欲喘不上氣來的宗小茹強自瞧了他一眼,話卡在喉嚨裡,說不出來,只用一雙水眸失神地望著他,似有求救之意。
姜琬心頭一驚,知她情況不好,什麼都不顧了,走到床邊拉開哭到抽噎的小丫鬟,一把把人擁在懷裡,讓她呼吸順暢,又拿起藥囊放在她鼻子底下:“沒事,大夫馬上就來。”
“公子。”宗小茹張了張嘴,發出一點兒微弱的聲音,姜琬握住她纖細的手指,示意她不要說話:“你不會有事的,我知道,這不是什麼大病。”
說完,他命小丫鬟滅了香爐裡焚著的香,開啟窗戶,讓新鮮空氣流通進來,增加房間裡的氧含量。
“公子。”宗小茹極力壓下急/喘,回應道:“我大約……大約會拖累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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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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