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林寒澤什麼時候是這樣好性子的人了。
“不用了,我想我也不需要什麼解釋,我已經非常瞭解我們之間的關係了。三叔,”林樂樂故意這樣叫著,“您還是哄好你的女人要緊,我這邊不用你管。”
這陰陽怪氣的語調已經不再明顯了,是個人都知道這是在吃醋。
林寒澤瞬時就笑了,他也不想在林樂樂這麼認真的時候笑出來,可他實在是忍不住。
聽聽他的小丫頭說的話,這吃醋的因為都不用仔細聽了。
怎麼了,不是一個女人她就氣成這樣?
還說不是喜歡他。
這算什麼呀?他開心的時候,各種情話各種表白都說過。
若是那些話被林樂樂聽見,這小丫頭只怕晚上要氣得睡不著覺呢?
真是有意思。
若不是現在不是時候,他倒真想多逗她玩一會兒。
“好啦,我很快就回去,記得給我開門,不許把我關在外面。”林寒澤聲音低沉,語調十分富有磁性。
即便是在命令,音色也軟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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