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瀟瀟輕聲開口,不卑不亢。
這種人她見多了,喝多了便不小心走錯屋,在夜場來說這也是常有的事。
“別BB那些沒用的,走沒走錯屋又能怎麼樣?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?真有意思,能陪老子睡你都得感謝你八輩祖宗知道不?”
胖男人明顯已經喝得爛醉,此時說話連舌兒頭都捋不直了。
“噗!”蔣燕子聞言,當即便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這一年裡什麼人都有,但是敢和她家夫人這麼說話的,這還真是第一個?
生命本就不長,他還非要走捷徑。
“快出去吧,想來你的朋友們還在等你去喝酒呢,別非要把命搭在這屋裡,不值當。”
沈瀟瀟眉眼含笑,面不改色。
不想那男人非但沒有離開的意思,反而走到沈瀟瀟切近,開口罵上了:“放屁!小賤人,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?敢要老子的命,你配麼?你也不好好照照鏡子看看,老子是不是你能動的了的人?”
“這還用照鏡子麼?拿眼睛看都能猜出來,你這種人物壓根不配死在我們夫人手裡啊。”蔣燕子這張嘴,就沒繞過人,更別提他,“還說什麼能不能動?有什麼不能動?冷凍的凍麼?抱歉,我夫人想要弄死你,簡直不要太簡單。我們家夫人想要打你就是玩,想要劃你就是船,想要弄死你那頂多就是花兩錢啊!”
“哎呦小賤蹄子,我特麼是不是太給你們兩臉了!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,我哈市二雷子是誰!”
胖男人說著拿起桌上的酒瓶子就朝沈瀟瀟高高揚起,紅酒灑落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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