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雅趴在我的懷裡,我倆聊著天,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午夜兩點半時,我已經瞌睡連連,甚至都以為邪道不會再來了,陳青雅伸出修長雪白的芊指,輕輕揉了揉我的太陽穴。
冰涼的手指觸碰在太陽穴,我的精神為之一振,這時房間的溫度比剛才低了幾分,我眯著眼看著門口的東西輕聲道:
“總算是來了。”
身體血紅,只有成年人手臂長短的一個嬰兒此時趴在門口,一雙銅鈴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和陳青雅,我眯著眼,抓著身後的龍陽寶劍準備動手,陳青雅攔著我說道:
“別激動,我感覺後面還有什麼東西,再等等。”
聽到陳青雅的話,緊握龍陽寶劍的手鬆了一些,但依然緊緊握在手中,奇怪的是屍嬰一直趴在門口一動不動就像是在等什麼人一樣,我眯著眼顯然如同陳青雅所說果然還有東西。
“咳咳”
過了大概一支菸的時間一雙乾枯無比的手臂,將地上的屍嬰給抱了起來,兇狠的屍嬰竟然在乾枯的手臂面前老老實實的,我眯著眼看著乾枯的手臂,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。
臉上滿是皺紋的老頭抱著屍嬰站在門口,老頭臉上的皺紋就像是褶皺的山脈,看樣子至少也有八十五靠上,佝僂著身體,身體非常的單薄給人一種隨時都會斷氣的感覺。
“嘿嘿”
老頭抱著屍嬰衝我咧嘴一笑,老頭的聲音就像是深山老林的烏鴉叫一般讓人不寒而慄,聽了頭皮都在發麻,我眯著眼看著門口的老頭,手中緊緊的握著龍陽寶劍。
“年輕人,我能進去討杯水喝嗎?”老頭抱著屍嬰,聲音陰森森的讓人聽了頭皮發麻,眯著眼臉上的皺紋堆積在一起直勾勾的盯著我。
“當然可以,愛護老年人可是社會美得,不過我這裡沒什麼清水,只有一些飲料,我怕您的牙口不好吃不下。”我眯著眼盯著老頭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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