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未遲面若冰霜,眉宇間刻滿了厭惡和冷漠。
嚇得寧馨兒趕緊往後退,眼眶裡迅速蓄滿了晶瑩的淚水,哽咽道,“未遲,你別這樣,我知道五年前那一夜只是個意外,可我們到底都有了夫妻之實,甚至孩子都有了啊,你難道就不能試著接受我嗎?”
寧馨兒抽抽噎噎,將自己的吊帶拉得更往下,“我難道不夠好嗎?”
“除了寒太太,我什麼都可以給你,寧馨兒,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。”寒未遲抬手揉了揉眉心,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道。
分明五年前那一晚,身下的女人是那樣柔情似水,清純無比。
可等到寧馨兒十個月後抱著孩子出現在他面前時,卻再也沒有了那晚的感覺。
他從心底裡排斥寧馨兒,卻又不得不讓她搬進寒公館。
畢竟,她給寒家帶來了一對龍鳳胎,帶來了他的骨肉!
“出去吧。”寒未遲轉身對著落地窗,沉聲說道,“把藥膏拿走。”
寧馨兒小聲啜泣,攥著手裡的藥膏準備離開。
眼角餘光,卻撇見了那書桌半開的抽屜裡,放著一盒熟悉的藥膏。
如果寧馨兒沒記錯的話,這應該是落晚晚拿回來的東西。
當時寒初恩臉被燙傷,落晚晚就送了一盒這個藥膏給寒初恩來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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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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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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