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人緩步靠近,卻不直立行走,卻像動物一樣在地上爬行。之前他們在藤條之上,爬行可以理解,而現在已經成功著陸了,仍舊這樣就顯得有點不大正常了。
第一個靠近林一元的血人,起初動作麻利,等到了邊上卻猶豫不決起來,似乎覺察到了林一元是個不好惹得主,所以才進進退退遲遲不肯撲上來搏命。
望著這一幕林一元腹誹道:“看來智力並不低呀!這麼說,這群傢伙是被那老妖婆用蠱術給控制住了!”心中作出判斷林一元多了一份小心。
這麼多年以來的社會經驗告訴林一元一個真理——不怕對手武功高,就怕智商高。
武功再厲害都有招數可以克敵制勝,要是智商奇高無比那就不好對付了,這種人懂得如何應變,耍陰謀詭計,防不勝防,一個不小心就會著了道。就像這血人一樣,一個兩個沒什麼大不了,可現在卻有這麼多,所謂蟻多咬死象,要是他們懂得如何配合作戰,那對於林一元來說還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。
就在林一元打量這血人之時,旁邊又爬過來兩個血人,距離第一個血人只相隔兩米多遠。有了隊友的加入給予了第一個血人巨大信心,這怪物開始蠢蠢欲動起來,堵在通道前左右徘徊,一副示威的樣子。
任憑血人如何作怪林一元始終站在原地巍然不動,眉眼低垂,眼神中帶有一抹戲謔之色瞪視著血人,無聲無息傳遞著一道資訊——只要你丫的敢上來,老子就讓你嘗一下自由落體的極限感覺。
很顯然,血人沒有完全讀懂林一元眼神中所包含的複雜意思,居然玩起了野獸才會有的肢體動作,咧開大嘴衝著林一元一齜牙,然後無比生猛地撲了上來。不得不說這血人的腿部肌肉很發達,縱身一跳居然蹦起了兩米多高,在空中歪著腦袋張開大嘴衝著林一元脖子咬來。
血人喋血的模樣格外兇殘,面對這一幕林一元卻無動於衷,只是慢慢眯起了雙眼,瞳孔中血人的身影逐漸放大,眼看著這怪物就要撲倒跟前,千鈞一髮之際林一元終於動了。
一揚手,魚腸劍夾帶咻咻劍嘯擊出,動作之快根本就看不清行跡,但見俯身撲下的血人就像被一隻無形大手擊了一拳似得,下跌的身體忽的拔高,接著仰面朝上飛了出去,帶著一條血色拋物線,做著自由落體運動直接就落入了樹洞下方的無盡黑暗中。
第一個血人開始動作以後,潛伏在一旁的另外兩個血人也蓄勢待發,三頭怪物就像要搶著表現似得,爭相朝前撲來,無比麻利的動作夾帶著勁風呼嘯而至。和之前一樣林一元都沒拿正眼瞧他們一眼,只是側身半眯著眼睛,單手提劍,等到血人相繼撲至他這才揮手法力。
就聽砰!砰!兩聲悶響,後發而至的兩個怪物也被劍刃擊打著倒飛了出去,身影化作兩個小紅點被樹洞下方的濃稠黑暗逐漸吞噬,直到徹底消失也聽不到半點回音。這一細節問題被林一元捕捉在耳,隨即做出了判斷。
樹洞的深度絕對超出想象,否則也不會出現這種毫無回聲的情況。等等狀況都反應了一個問題,樹洞的神秘性遠遠不止眼前所看到的這些,肯定還隱藏著更多秘密在裡頭,只是一時半會還探查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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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一部能知道未來吉凶的手機...
叮!陰司直播系統已綁定!
“誰知道家人?”老子穿成光桿閻羅,神力只剩下10點!"
彈幕:主播cos城隍連屋頂都不補?
我一巴掌拍飛落在袍子上的牆皮:“補個屁!你看到鍍金神像了嗎?功德箱被盜墓賊撬了三次!”
“要死魂投胎指定人家?"
我勾勾手指,生死簿掌心浮現:“火箭刷夠了,地府這一塊我說了算!程建軍ID刷屏:真能招魂?戰友的女兒淹死了三天!
我伸手抓向虛空:“城隍印,拘魂!“
紅光爆裂瞬間,扎羊角辮的小女孩突然出現在鏡頭前:“程叔叔,我冷…”
彈幕:嘉年華×10!
系統警告:馮都鬼王正在窺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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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趕過去,就沒了意識。
直到我再次醒來,爸媽就在身邊,而我赫然躺在爺爺的棺材邊。
據他們說,他們是在井裡發現我的,已經在裡面泡了一天一夜了,要不是有人打水看到了我,估計現在已經死透了。
我怕了,因為當時明明是爺爺在叫我!
我急忙看向棺材,爺爺在裡面躺的很安詳。
我叫了聲爺爺,他突然睜開了眼,白色的眼白着實把我嚇到了……
“天狗起於壘土,而墜落於殘霞,天際殷紅如血,吉星退於虛無。
蒼茫茫間,一人蹣跚前行,一步一步,只剩下一株茶在身後凋零。”
這是一個無人能解的預言,可有人說,這是我的命。
還有人說,禮官橫涉陰陽,精於墓葬,蒙蔽天機,古貴人都埋在他的手中,以陰後人,終不能好死,我也難逃。
,但我不接受。
我從小就睡在棺材里,六歲的時候,一條蛇溜了進來,她在棺材里陪了我六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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