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法眼的壓制下林一元全身紊亂的氣息,終於漸漸恢復了平靜,起伏鼓動的脈絡也趨於正常,刺痛感一下子就減輕了,直到後來那種異樣感覺逐漸消弭。
經歷了一番苦楚林一元現在已經弄不清疼痛是否還存在,因為他產生了一種麻木感,或許這是一種錯覺,但麻木也許是真實存在的,以至於他感覺不到苦楚。
每個人都有一個承受的底線,當神經長時間處於極限狀態的時候,就會感覺到麻木。
打個比方,就如同一個正在參加馬拉松賽跑的人,而這個人身體素質並不太好,平時缺乏鍛鍊,剛開始跑步時不覺得有什麼,但當跑了一段距離以後,會覺得胸悶氣短,雙腿隱隱發酸,越到後頭,這種痠麻會越來越強烈,當感覺達到某個界點的時候,痠痛就會被麻木所替代,此時跑步者因為缺氧的關係,致使頭腦是混沌的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支援著。
——我一定要到達終點。
而事實上,在馬拉松賽場上,往往有很多人意志不夠堅定,念頭不足以支撐其抵達終點,當身體機能以及神經組織繃到極限的時候,跑步者要麼突然暈厥在賽道上,或者是難以承受,最終自我放棄。
兩種可能性都是存在的,先前林一元就被痛苦折磨的死去活來,期間由於他的自我調解,神經組織這才得以緩衝,可這時間也太短了,這片刻功夫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,隨後降臨的是更加猛烈的劇痛。
煎熬中幸好有法眼鎮壓,最終林一元體內氣息平穩了,而他卻突然感覺皮膚失去了知覺,覺察不出水中溫差,也感受不到痛苦與舒暢,身體就好像已經不屬於他那樣。
水中林一元微微挪動了一下屁股,水波隨之晃盪,接著他徹底停止了修煉,從浴桶內爬了出來,光著身子站在地上,活動了一下筋骨,忽然有種奇異的感覺浮上心頭。
“咦,身體變得好輕巧!”林一元有了意外的發現,他發覺身體輕如無物,變得格外的靈便,彷彿稍稍縱身就可以飛起來一般。
玄妙的感覺讓林一元覺得十分詫異,站在原地活動了繼續活動四肢,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熟悉的意味,他覺得身體好像在慢慢甦醒,那種麻木的感覺消失了。
有了如此發現林一元有種突如其來的感覺,覺得之前那番痛苦或許沒有白白承受,一切可能都是值得的。
為了驗證猜想林一元就這麼光著身子在屋內打了一套拳法,沒穿衣服的他姿勢顯得很怪異,但屋內沒有旁人存在,而他本人也沒在意這些,動作也就行雲流水般順暢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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