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都沒再說話,等到進入內門以後,大鬍子拉著林一元故意落下兩米距離,小聲嘀咕道:“我們不就是挖了這老玻璃幾根草藥麼,他至於要動用這麼大陣仗來對付我們嗎?”
此時林一元也不清楚老道是怎樣一種人,是好是壞難以判斷,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慌亂,因為他藝高人膽大,縱然老道別有用心,不論是陰謀還是陽謀,在絕對的武力面前,一切都是紙老虎。
其次林一元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判斷,與老道不過初次見面,在此之前彼此沒有任何交集,談不上仇怨,只是因為誤挖了一些藥材而已,若是老道因為這個對林一元痛下殺手,那他絕對是個神經病晚期患者。
可是雙方聊了這麼多,話裡話外林一元並沒發覺老道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,只是脾氣略顯暴躁,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是一個神經病人。
綜合這一系列猜測,林一元斷定老道並沒有什麼企圖,即便他有所圖謀,想置林一元倆人於死地,也不必這麼大費周章,直接騙取二人進入所謂的“死門”就好了,進去了還不任由老道來拿捏生死。
然而老道並沒有這麼做,所以林一元斷定,自己和大鬍子所產生的懷疑,不過是對老道還不夠了解,從而產生些許誤會。
腦中思緒飛轉,林一元總結出了一個合理的答案,側頭把分析出的結果對大鬍子做了簡要說明,聽完以後大鬍子覺得很有道理,心裡的大石頭頓時就落了下來。
就在這時林一元卻有補充了一句:“行走江湖,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防人之心也不可無,總之一切小心就是,真要是到了份上,也別客氣。”
就在林一元和大鬍子交頭接耳的這會功夫,老道已經走出去不少距離,二人快步跟了上去。
三樓的陳設與樓下天差地別,樓下是收藏典籍的地方,而這裡卻更像是一個居家的場所,屋內桌椅板凳齊全,中間隔著兩米來高的木質屏風,把屋子一分為二。
進門這半間是客廳,來到屏風前,此處懸掛著一塊大紅色簾布,顏色格外扎眼,老道在簾布前駐足,扭頭說道:“此處是上真觀的禁地,裡頭住著我的師兄,而我所說的那一張無名丹方就和他有關,等你們見到他就會明白我所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。”
繞來繞去說了一大通讓人云山霧繞的話,隨後老道就撩開簾布走了進去。
林一元和大鬍子緊隨其後入內,才一進門就聞到一縷若有若無的藥味,林一元微微皺眉,在門口稍作停留,放眼打量裡頭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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