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大家恍然領悟,臉上帶著一種深深忌諱,同時又很感興趣的樣子,我心裡也不禁的感嘆:這行家能傳承這麼多年,果然也是有些本事的。
眼看著快要中午了,行不易熱情的邀請我們後堂入座,這時候,行雲的老婆已經準備了一桌子的菜。盛情難卻,我們自然也都不再客氣。
行雲的老婆是本地人,雖然長得不是很出眾,但也婉約端莊,舉止得體,或許是家裡不常來客,在行不易的示意下,和我們打招呼的時候,在成不空和歐陽井田的注視下,竟然有些隱隱臉紅。
為了幫我打探訊息,行雲短時間不會回來,吃飯期間,行雲老婆代替他給我們敬了酒,那一刻,瞧著行不易對自家兒媳滿意的神情,我恍然想到了陳穎。
如果不是發生了這麼多事情,我和陳穎是不是也.....
因為心事,酒桌上我有些沉默寡言,成不空和歐陽井田三個,卻是藉著酒興,不斷的和行不易攀談起來,有了我的暗中告誡,幾人不再詢問行不易有關煉屍的話題,而是談到了一些江湖傳聞秘史上面。
行不易身為行家家主,自然知道不少奇聞趣事,一邊和大家行令飲酒,一邊侃侃而談,說了不少當地的一些有意思的事情,聽得大家嘖嘖稱奇。
談論正興起的時候,行雲老婆又添了兩個菜,如此賢惠的女人,成不空和歐陽井田都大為羨慕,趁著歐陽井田和行不易說話,坐在我旁側的成不空,偏著身子,在我耳邊悄悄說道:“這行雲真是修了八輩子的福了,竟然能娶到這麼好的媳婦。”
我笑了笑,說你要是羨慕,也趕緊去找一個。
成不空笑著搖了搖頭,說神仙眷侶縱然令人羨慕,卻也比不上我一個人逍遙自在快活,跟著話題一轉,壓低了聲音,神秘的說道:“兄弟,你說行雲有了這麼好一個媳婦,幹嘛還要煉製那豔僵呢?你說他煉製那豔僵的目的是什麼,嘿嘿,是不是....”
瞧他一臉壞笑,神情下作之極,我皺了皺眉,沒好氣的說道:“別閒扯淡了,你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,整天沒事就想著男女之間的那些勾當?”
在我這兒碰了個軟釘子,成不空嘿嘿一笑,轉而和行不易攀談起來。
吃過了飯,我們又逗留了一會兒,就和行不易告別了,若是行家這邊有半點線索,我自然是不介意在這裡多待幾天,可是結果和荊門一行差不多,行雲傳訊息回來,暫時沒有半點線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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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謂風水相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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