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我如此的挑釁羞辱,成不空臉都要綠了,眉毛倒豎,鬍子都歪了,氣的差點再次吐血,尤其那雙眼睛,死死盯著我,恨不得衝過來將我生吞活吃了。
我這麼做,也不是純粹為了好玩,而是我發現,他傷勢本來就重,剛才又被我踹了一腳,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,能站在這裡也是強撐。
不過他畢竟是老江湖,經驗豐富,手裡還有兵器,我要是逞強衝過去,只怕要吃虧。
小時候爺爺跟我說過,遇到這種情況,就要看誰能沉的住氣,如果我能將他激怒,讓他先對我動手,那我就贏了一半。
所以說完這些,我暗暗攥了一塊石頭藏在背後,就等他怒不可赦的衝過來。
可結果,我還是低估了這個成不空,這人被我氣的渾身都要冒煙了,最後和我目光對視了一下,卻是冷笑了起來,隨後上下打量著我,也不拆穿我的陰謀,而是淡淡的說道:“小子,我出道比你早,算是你的前輩,剛才那番話呢,我也不跟你計較,你也說了,咱們無冤無仇,犯不著拼個你死我活。”
說到這裡,他抬起手裡的匕首,指了指我身後:“這樣吧,你現在轉身離開,咱們就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,我成不空也給你保證,以後遇到也不會為難你,如何?”
我艹?明明是慫了,還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,這人的臉皮也是夠厚的。
心裡腹誹著,我想都沒想,淡淡一笑:“我要是不走呢?”
一邊說著,我攥緊了藏在背後的石頭。
似乎沒料到我會回答的這麼幹脆,成不空怔了下,那張猥瑣的臉,更是露出幾分惱羞成怒出來,最後狠狠的瞪我一眼,說了句讓我預料不到的話。
“麻痺的,你不走,我走。”
說完,他看也不看我,轉身就順著溪水向著遠處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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