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...
好吧!
我撓撓頭,一時有些小尷尬,就把話題轉到剛才的事情上,問道:“凌道長,你剛才為什麼拒絕行不易?”
話剛說出,我就後悔了,因為我看到道凌原本淡然的臉,一下子陰沉下來,尤其是那雙目光,彷彿要把我看透一樣,有些嚇人。
就在我以為道凌會發火的時候,他嘆口氣,搖頭道:“你不懂,我這麼做,也是為了他們好。”
他們?行不易父子麼?
我皺了皺眉,很是不解。
道凌看了下窗外的夜色,緩緩解釋道:“剛才你在裡面也聽到了,行不易說,洛陽張家對他發出邀請函,打算一起去荊門對付張建平,如此大張旗鼓,必定會打草驚蛇,那張建平若是得知訊息,會乖乖的等著他們去抓?”
說著,道凌輕輕一笑,嘴角勾起一絲嘲諷出來。
被他這麼一說,我腦筋也轉過這個彎兒來了,恍然道:“照你這麼說,那張建平如果真的知道了這些,肯定不會再出面了?”
“這倒難說。”道凌搖頭否定。
我皺了皺眉,思路剛剛清晰,此刻又有些亂了,問道:“怎麼說?”
道凌呼口氣,沒有絲毫的不耐,解釋道:“如果只是江西行家,洛陽張家和荊門黃家的人聯手,以張建平的個性,他非但不會躲起來,反而會主動現身,鬧他們一個翻天覆地不可。他之前既然敢對這幾家出手,就不怕這幾家聯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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