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我不由得想起了,我的感知力侵入那槐木棺材的時候。
黑暗中,亮起了一束光芒,那是秦越的手電。
秦越用手電掃射了一圈,我們大概看清了這屋子內部的全貌。
這屋子裡,空空蕩蕩的,什麼傢俱也沒有,屋子中央的地板上,畫著一圈描繪人形的白線,想必那個賭徒的屍體之前應該就在這裡。
“佈局的東西不在這裡,我們去看看那些房間。”秦越說道。
隨即,我就看到手電光束向前移動了起來,我緊緊的跟在了後面。
大約二十分鐘後,我們搜尋完了整棟三層別墅的幾十個房間,包括廁所什麼的,卻始終沒找到那黑氣的發源地。
我們重新回到了一樓的大廳。
秦越有些懊惱的說道:“不可能啊,我的猜測也不算空穴來風吧,怎麼會找不到呢。”
我問道:“是不是在這地下有著佈置?”
秦越否定了我的猜測,說道:“如果在地下佈置的話,會和整個大的風水局起衝突的,所以一定是在屋子裡。”
我沒說話了,直接閉上了眼睛。
我集中了精神,感知力慢慢以我的身體為中心,發散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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爺爺死的那天,千人送葬,九龍抬棺……
之後,光怪陸離的事情,一個接一個地發生在我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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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要做什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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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趕過去,就沒了意識。
直到我再次醒來,爸媽就在身邊,而我赫然躺在爺爺的棺材邊。
據他們說,他們是在井裡發現我的,已經在裡面泡了一天一夜了,要不是有人打水看到了我,估計現在已經死透了。
我怕了,因為當時明明是爺爺在叫我!
我急忙看向棺材,爺爺在裡面躺的很安詳。
我叫了聲爺爺,他突然睜開了眼,白色的眼白着實把我嚇到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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