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重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。
擔心我?
當初來我醫院裡各種的瞎說的時候,怎麼就沒有說過擔心我?
當初家暴我的時候怎麼就沒有說過擔心我?
現在倒好了,裝作出來自己一副不知情的樣子,想要將這件事情直接的矇混過關。
但是,我卻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我的身上了。
不過今天這麼一說,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。
“對,以後有什麼事情你直接給我打電話,如果再去我工作的地方去鬧,恐怕影響的不僅僅是我,就連長安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呢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我索性的把話題挑的更明顯一些,省的以後她一有什麼事情,就跑去我那裡去鬧。
“畢竟長安公司裡面有很多專案都會跟我們醫院合作的,包括我們科室的很多人也都認識長安,你說你突然過去一鬧,讓長安的面子往哪裡擱?”
我要是拿自己的面子說事,恐怕她根本就不會往心裡去。
但是一提到她的兒子,那麼這件事情的性質就不一樣了。
她一向拿她的兒子當寶,這件事情要是讓她兒子沒臉的話,恐怕她心裡也過意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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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