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命是她爸給的,她得好好活。
有了這話,徐明偉兩口子才算鬆了一口氣,“圓圓,還有一個事要給你說,你爸名下田地,你一個人也沒辦法種。我們商議著,地租給我們來種,你米麵糧食我們出,另外每季度 再給你三百塊錢。”
李豔梅的話音一說完,桌上 又多了三百塊錢。
周方圓愣住,沒一會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,抽噎著說不了話。
她家那兩畝地,實際不值得那麼多。
每年她爸奮力種了,可收成都不好。
周方圓搖搖頭,可她嗓子眼被堵得滿滿的,說不上話,只拼命搖頭拒絕 。
李豔梅眼圈紅了,把桌上錢捲起來塞到她的小手裡,“有了錢就不怕餓著,怎麼不要。自己找個穩妥地方把錢藏起來。對村裡人什麼都別說,嬸子知道你聰明。人活著就會有一樁樁難事,可只要 咬緊牙關日子一天天過,就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周方圓哽咽著點頭,手裡攥著錢 ,卻忍不住回頭看周金山的遺像,眼淚卻怎麼都忍不住的譁往下掉。
*
四月槐花香,小徐村背靠著兩個土山,山上 槐樹開始掛上 一串串白色 ,紫色的槐花包,嫩.嫩地花骨朵,漫山遍野都是。
村裡人好多帶著口袋去山裡扯槐花 。
竹竿上綁著鐮刀,還有人身手敏捷爬樹上去的,摘得多都是想拿到外面去賣的。鎮裡,縣城,遠的就是市裡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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