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磔說道:‘說,你們的首腦是誰,現在何處?“赫連綰說道:‘我不知道。”東方磔說道:“哼,別想和我耍花樣,你們的首領斷不會是姚彌堅或慕容奎,也不能是你赫連綰,是誰?”赫連綰說道:“這事你可以去查,我不知道。’東方磔說道:‘你們在鄂州盤踞數年,雲羌從一個副統領漸漸爬到了指揮使之尊,而你們的鄂州知府也是隨聲附和,任由你們的胡來,你當我們暗獄天堂都不知道?看來鄂州知府龔順,也是你們的人了?”赫連綰說道:’這是機密之事,豈容你們知道?“東方磔冷冷說道:‘龔順之頭顱,也許一時三刻都到了我暗獄天堂了,你何必胡吹大氣呢?”赫連綰不為所動。
東方磔說道:“鄂州之地,正當要衝,亳州王大軍從九江出發,直至此地,你們卻說橫檔豎攔,是為何意?告訴你們,城外即是我們的三萬大軍,瞬間可以將鄂州化為焦土。而你們背後卻是江陵一面,看來多則半月,少則十天,江陵易主,看來元忱大將軍一到,我們和 江陵軍馬前後夾擊,你們就是立刻化為齏粉。”赫連綰說道:‘別胡扯了,這件事我們查的清楚,此時苗人在武陵山興風作浪,元忱根本沒時間理會這裡,而是在苗寨鎮壓反叛,你別想蒙我。“
東方磔說道:“看來是你們有備而來,準備了鐵鏈橫江,暗道掘坑,土堡抵禦,甚至是陷坑埋伏,城堡碉樓抵禦你們都用上了,果真是守禦戰的大行家啊,看來是雲羌的手筆吧?他在何處?”
赫連綰不說,東方磔喝道:‘來人,兄弟們,這個姑娘是你們的了,開心的玩吧。“赫連綰幾乎哭出聲來,大喊一聲,淒厲至極。
當時慕容奎和姚彌堅忍不住了,一時一掌拍開了殿門,衝進了殿裡。大殿裡卻是空空如也,沒有一個,一時姚彌堅和慕容奎暗道上當,只看到此處矮人云集。火把照映下,東方磔從另一側的暗道裡出來,笑道:‘你們幾個果真來了,來了就別想走,拿下他們。“一時矮人衝上去,刀劍相加,慕容奎和姚彌堅一時殺機大作,四處衝殺。
可是,這暗道裡石頭林立,暗河遍佈,地形不好,因此慕容奎姚彌堅倒是束手束腳的。當時石猛一時單掌推出,一塊大石頭被擊飛,朝著人叢中砸去。矮人紛紛避讓時,東方磔一掌劈出,登時擊碎了那塊大石,石屑落下。僅此一招,石猛就知道這女子武功比自己高,恐怕和大哥不相伯仲,一時連環出掌,擊碎了石頭,導致石屑亂竄,人叢混亂之時,石猛喝道:‘快撤。“
一時,慕容奎姚彌堅在石猛的開山掌的掩護下,向後撤退。當時,東方磔的一掌襲來,卻是幻滅陰陽手,和石猛相撞之下,石猛頓覺不支,一時跌後幾步,扶住了石壁,一時劃出了一掌,卻是宛如半空中的一道紅雨襲來,卻是紅雨陀掌。
這掌氣瀰漫,一時逼退了東方磔,三個人倉皇撤離。可是,這背後的出口,卻找不到,那時幾個在林蔭間找到的只是入口,卻出不去。幾個人暗自糾結,楊卓幾個人暗中觀察,鬱見瀅說道:“那段水幕有點怪,楊幫主,你去擊一掌試試。”楊卓當時飛身一掌,擊向了前面的一道水幕,那水幕陡然落下,卻是一處深溝在前。楊卓喝道:‘在這裡,快走。“那時慕容奎石猛三人都是聞聲而至,看到了深溝。
那時楊卓幾個人竄過了深溝,一時不見了,當時石猛三人會意,同時從深溝竄過去了。楊卓幾個人竄出去的時候,卻是跌入了河水中,順流而下。而石猛三個人卻是直接落到了一棵樹上,從樹上滑下來,腳下才是河水湍急,看不到楊卓幾個人了。此時,東方磔從後追來,直接殺向了石猛三人,石猛喝道:“快走,再救人不遲。”
那時,幾個人倉皇逃離,東方磔在此叢林崖石遍佈之地,倒也不易追擊到幾個人。東方磔看到幾個人越來越遠,暗罵楊卓又來搗亂,不然也許此時三個人都被生擒了。好在這裡還有個赫連綰可以用,如果要挾不成,那就直接殺了她洩憤。當東方磔回到了裡面暗洞時,卻發現赫連綰不見了,而且死了八個看守,都被利刃所殺。
當時東方磔暗罵,也想不到是誰出手如此狠辣,竟而這轉瞬間,就救走了赫連綰。東方磔暗道:‘可能是雲羌來了,這個該死的東西。“楊卓當時出了暗道,跌入河水中,幾個人從水流緩平處出來,一時全身浸溼。幾個人烘乾了衣物,才回奔客棧,安歇之下,談及今天的事情。
楚經非說道:“看來,這雲羌才是鄂州首腦,那所謂的鄂州知府龔順不過是個擺設。”楊卓說道:“多半如此,不然以龔順的膽量,是不敢單獨和亳州王較量的。那麼,這雲羌到底是何人?”楚經非說道:‘雲羌,這個人很神秘,不知道是何來歷,看來是從西域過來的,也許真是胡族後裔。可是,當朝廷平定四方時,不知道收降了多少胡族,為什麼偏偏於此時計較武都氐帥的舊事呢?”
楊卓說道:‘這裡有朝臣的勾心鬥角,力量權衡,新君無法,自然是痛下狠手。我想通了,這件事無論如何,都要查清楚,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。無論雲羌赫連綰幾個人,到此是否參與屠戮元熙郡主,和那密謀揭穿武都氐帥之事,以及如今這鄂州守備之事,我們都得全心對付,以免生變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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