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那我又是哪天吩咐你偷換材料的?又是在什麼地方讓你去私自調過十五樓的施工隊的?”唐慕笙冷聲質問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說具體時間。”唐慕笙面色不善。
“七月……七月八號。”李山支支吾吾,殊不知,他後背已經冒了一層冷汗。
“七月八號?確定?”唐慕笙挑眉。
“確……確定。”李山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,嘴唇哆哆嗦嗦,儼然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。
“七月八號,我兒子幼兒園入學,我上午在幼兒園辦入學手續,下午在公司,一整天都沒有去過工地,你覺得你是在哪裡跟我見面的?”
唐慕笙一個眼刀飛過去,繞著李山走了好幾圈,對方冷汗涔涔,佝僂著身子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我……我記錯了,是十八號。記錯了!”他連忙否認,恨不得趕緊像個地縫把自己藏起來。
眼前這個女人總是給人一種活生生的壓迫感,她的一個眼神甚至勝過審訊經驗多年的老特調員。
“十八號?”
不等唐慕笙回答,陸厲琛就陰氣森森地笑了笑,“那天她病得不省人事,在我那裡躺了一整天,你覺得,你又是在哪裡見過她的?”
“啊?”宋隊長一個沒忍住,瞪大眼睛,張大嘴巴,什麼?躺了一整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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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親手把她送到我面前,求我照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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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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