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來玄冥宸也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暴露身份,又或者採取相應的措施,所以這段時間內一定不能露出任何的破綻,更不能自亂陣腳,明白麼?”他的要求僅僅就只有這麼多而已。
好不容易等到今天這個機會,他說什麼也不能放棄。
流雲鄭重的點點頭,卻還是耐不住擔心的道:“那您的傷怎麼辦?”
雖說只是一計苦肉計,同時也是為了迷惑對方的耳目所做,可昨天要是沒有安錯錯的話,可能此時躺在眼前的就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。
可以說南山曄為了這次的計劃冒了太大的風險,幾乎是把性命都給押上了。
提及傷口,南山曄臉上的神情也沒有任何過多的變化,只是輕描淡寫的回,“不過就是些小傷,還奈何不了我什麼。”
在他的心裡,只有不能復仇的傷口才是無法磨滅並且疼痛至極的,除此之外一切都不是什麼大事。
一大清早就莫名的看了場不懂的戲,還莫名其妙的跟著玄冥宸回道帳篷,反應過來的安錯錯卻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。
她直朝著桌旁的凳子上一坐,看著男人那雙波瀾不驚的眸子,眨巴著眼睛討好的道:“你這是生氣了呢?還是吃醋了?不過~我倒是喜歡這樣的你。”
說完,她就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,眼角眉梢皆都透露著絲絲甜蜜,看的隨後進來的碧水也都自覺的重新退了出去。
玄冥宸有些涼意的指尖輕拂過她耳邊的髮絲,將其別至耳後,這才溫聲道:“我自是吃醋,不過方才我之所以會那麼說,其實也是為了試探一下南山曄。”
聽到這,安錯錯也不知怎的,忽然就多了幾分緊張。
她不由得連忙出聲問道:“所以你跟皇上現在的意思還是在說這件事其實就是世子所策劃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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