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廣然被這樣的訊息所矇蔽,甚至已經開始琢磨著,自己要如何同趙飛揚談判了。
雙方既然聯軍一處,瓜分匈奴,那總要有一個分配的方案,要不然總不能誰打下來的就歸誰,到時候還得打仗不可。
可是,一連等了好幾天,他也沒等到趙飛揚的信使,而趙飛揚真的到時,他看到的,乃是數萬大軍!
不僅如此,除了大梁的兵馬外,還有數萬匈奴騎兵!
這是怎麼回事?
趙飛揚難道和匈奴人合兵一處了?他會這麼沒有見識?寧願和一群蠻夷聯手,也願意和老子成為盟友嗎?
這個局面,孟廣然根本接受不了!
他瘋狂了!
“來人啊!”
此時此刻,趙飛揚的軍隊,距離他們不過十里,旦夕之間雙方就要交戰,可孟廣然的隊伍,到現在為止還沒有集結!
他雖然治軍嚴格,但那都是過去式了,自從那一日他殺了阿德哈之後,孟廣然就接連的向手下發布各種各樣的命令。
很多都是矛盾的,而等到了執行的時候,發現不對勁,手下人來問他,他卻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。
一開始,他還會想想解決的辦法,但是最幾天,他非但不承認,反而還要大發雷霆,鞭打手下,說這些都是手下人編造出來矇騙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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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娘子被欺負了?
我是誰?
我是林沖?
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,武藝高強,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、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?
開什麼玩笑,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,那還等什麼,宰了高衙內,自上梁山去。
穿越成人人唾棄的抄襲廢才,被退婚、被群嘲、被文壇封殺?
不好意思,我腦子裡裝着上下五千年詩詞文章!
詩會比拼?隨手一首千古名篇,卷哭所有才子。
文閥裝逼?一篇寒門論,懟得世家顏面掃地。
科舉殿試?盛世十弊策,龍顏大悅欽點狀元。
別人寫詩附庸風雅,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。
別人做官鑽營牟利,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。
墨社想壟斷文脈,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?
抱歉,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,整個文壇,都要被我寫崩重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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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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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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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