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利用這個格柵,把整個這片空場全部籠罩起來,同時再向匈奴王庭方面推進,在我們前面打響的同時,王爺您要帶著手下人,反向操作。”
“儘可能用這個格柵把蒼狼口,還有匈奴王廷的主要搞幹道,全部封死。”
“這樣一來,我們就算是徹阻止了劉三涵的援軍,我什麼都不擔心,唯一擔心的就是如果孟廣然和阿德哈合兵一處,到時候咱們要應對的人員就太多了。”
金源看了看沙盤,猶豫了一下,忽然道:“王爺,這樣做可以,建造格柵也的確是我們蠻族善用的機巧,只是有一個問題,就地取材的話,如果沒有材料可以用,怎麼辦?”
“這個我不管。”
趙飛揚說話時,臉上一直帶著笑容,可若是瞭解他的人都知道,這種笑容代表的,是一種警告。
他怎麼可能允許有人質疑自己的話呢?
“金王爺,這件事關係到全軍命脈,包括蘇恆在內,說到底都是在配合你。”
“至於所需要的材料,我唯一想到的就是泥土,就算是沒有其他東西,匈奴草原上的那些泥土,難道也不夠你使用?”
好可怕……
趙飛揚說話的時候,金源一直都注意著他的臉色,雖然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,偏偏如此,才叫人心驚膽戰,金源就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紮在身上一樣。
疼痛的同時,滿身都不自在。
“金王爺,你看我說的可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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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我御馬監為奴,現在後悔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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