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齣,就連趙飛揚都覺得有些詫異,不過蘇定方則在眾人的注視下,侃侃而談。
“剛剛陛下派人傳臣等來時,特意帶去了奏摺副本,從上面所寫來看,只要沒有異常,那麼匈奴人如此配比列裝的騎兵部隊,就是他們的先遣團,這不是沒有先例的。”
“在先帝八年,匈奴人越過秣陵山,轉戰大漠時,就曾往西北方面派遣過一支三千人的騎兵先遣團,他們的主要目的,意在刺探情報,同時試探我方軍事力量。”
“還有一點,就是根據奏摺所寫,這一次匈奴人的騎兵部隊進犯速度極快,來去如風,這便不是掠奪,因為極北冰原的無人區。可以說完全就是一處死境,要是沒有大部隊的支援,光憑這麼點子人,根本不可能在冰原存活!”
趙飛揚聽傻了!
他是最清楚的,的確皇帝派去的人帶來了奏摺副本,可是蘇定方根本半章都沒看,那麼他這張嘴就來的這些話,除了編造之外,絕對沒有第二種可能。
最重要的是,在蘇定方說話的時候,趙飛揚還故意開啟奏摺確認了一遍,上面所寫的情況,基本與他所說,別無二般!
就是有區別,也是極其細微的那種!
可怕!
這就是經驗的力量嗎?
趙飛揚心中讚歎,而此時趙一凡也表達了自己的看法,“上將軍所言無差,的確是這樣的,朕也以為這一次是匈奴人有意的進犯!”
“朕還覺得,就算這一次他們不是意在挑起戰端,那麼對於這些匈奴騎兵也絕對不能手軟!”
說著,趙一凡深吸口氣,凜然的臉上,微微勾起一抹殺機,“不瞞各位,就在你們到來之前,朕已經派人回了鄂圖的摺子,要求他不要僅僅是驅逐匈奴騎兵,朕要他把這兩千人,全部誅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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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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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寧穿越成韓馥之子,眼看老爹就要把冀州白送給袁紹。
關鍵時刻,簽到系統激活——
簽到一天,獲得神機連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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