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孤竹呢,也樂得接受這些,因為他知道,自己對得起這個價值,因為自己掌握了一種御獸的本事,山中狼蟲豹彪,都能對自己唯命是從。
要它們怎麼做,那些可愛的猛獸就會照做。
僅僅這一點,只要地方選取得當,他孤竹一個人,能勝過百萬雄師!
說起來,其實孤竹並不叫孤竹,至於他真正的名字,只怕是連他自己也忘記了,而且這一手御獸的絕活。
也並不屬於他一個人,因為這是他們家傳之法,他自己也還有一個弟弟。
奈何天下紛亂,世事無常,孤竹在父母亡斃之後,也失去了那個僅有的弟弟,他沒有死,只是丟了,不知道人在何方……
之前,田文從沒有仍他做過任何事,而就在不久之前,他接到了老闆的要求,讓他在這裡埋伏著,如果有軍隊經過,就利用野獸截擊他們。
對於這條命令,孤竹當然謹從,畢竟他自詡是一個忠義之人,到了東家能用到自己的時候,又豈有推脫之理?
所以,他在三天前,來到這,一直都在等候,終於到了今日,林意深、王輝方才帶著隊伍來到木堡。
說實話,孤竹還在擔心,萬一要是自己守在這裡什麼都沒有遇到,豈不是很令人失望嗎?
巨狼、狼群,對於孤竹來說,都是自己的神兵利器,甚至可以說是他自己的孩子,眼瞧著遠方孩子們在為自己征戰,孤竹心裡別提多痛快了。
他手中拿著一個酒葫蘆,瞧著遠方依稀可見的戰鬥,他的嘴角上,一直掛著淡漠的微笑,而正在這個時候,從他身後來了幾個人。
來人,身上都穿著鐵甲,雖然沒有號旗,但不難看出,他們都是護漕營的官兵,其中帶頭的那個人,正是田文身邊的中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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睜眼靖康元年,成了宋欽宗,金軍已圍汴梁。
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、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;
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,準備賣國求榮、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;
城外,是燒殺搶掠、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。
而我,趙桓,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,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。
史書說我軟弱,後人罵我無能。
他們都說,靖康之恥,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。
但這一次,歷史的劇本,該換個寫法了!
朕,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!
朕的皇後公主,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!
朕的億萬子民,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!
既然退無可退,那便無需再退!
殺奸臣,用忠良,鑄鐵軍,開海禁,朕要用敵人的鮮血,染紅大宋的龍旗!
李綱、宗澤、韓世忠、岳飛……前世你們的遺憾,今生由朕來彌補!
朕不僅要還我河山,更要御駕親征,直搗黃龍!
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,綁來汴梁城下,讓他和他的臣子們,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“牽羊禮”!
靖康恥,猶未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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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子想復國,林楓送了她全世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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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,回家還要被迫入贅,小爺不伺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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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造紙之術,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,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。
皇帝:愛卿,外敵來犯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火藥之術,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,不敢再犯。
皇帝:愛卿,國庫空虛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精鹽,白糖之術,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,以豐國庫。
皇帝:愛卿……
黎訴:臣還有一計……
眾大臣:這合理嗎?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?
……
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,國家和平富裕,百姓安居樂業。
皇帝大悅:愛卿,青史留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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