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心有疑惑,陳志安後面要說的話都嚥了回去,等到朝散之後,他直接拉著陳志斌一同回到家中。
有些話,在內閣是無法說的。
書房裡,下人們送過茶後就都退了出去。
再無旁人,陳志安直接道:“大哥,朝上你提起蘇定方來,是什麼意思?”
見他發問,陳志斌嘴角下沉,冷笑起來,語氣裡帶著幾分警示的味道,“你現在是內閣首輔,怎麼會連這點事都看不清楚呢?前番陛下讓他和你同去巡檢兵鎮,又分兵兩路,你就沒有從這裡面摸索出一些什麼不對勁的地方?”
“我不覺得。”
陳志安喝著茶道:“西南線上的武將大部分都是咱們提拔起來的,小皇帝自然清楚就算他去了也沒有什麼作用,總不能看著他自找憋屈吧?”
“哼,你要是這樣想的話,日後為兄奉勸你在朝上還是少說些話吧。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對於這句話,他可不認同:“難道我說的有錯?要是到了西南線上,他蘇定方可能說的上一句話嗎?我可不信當著我的面,誰敢買他的面子。”
“難道他就不能去監視你嗎?”
陳志斌的厲聲反問,頓時讓陳志安為之一振,只不過馬上,他便冷笑起來:“監視我?當然可以,只是他又能從中瞭解到什麼?大哥,當著他的面,我豈會說些不合時宜的話?”
陳志安很堅持自己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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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