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為何這麼說”黎霜感到奇怪,“大盛誰敢討厭殿下,怕是不要命了吧?”
“太好了, ”馮淵也站了起來,“太好了……那, 那我們還是朋友,對嗎?”
見馮淵朝自己走近,黎霜忙後退幾步,“如果殿下不棄,臣女自然願意同殿下共患難,臣女和黎家能為二皇子殿下效力,是我們之幸。”
看到黎霜的動作,馮淵也止住了腳步,有些手足無措,“那你……那你可以不要這樣稱呼自己了嗎?這會讓我感覺你待我同他人沒什麼區別,以後私下,我們就以你我相稱,可好?”
黎霜看著他,問道:“這是命令嗎?”
馮淵本想下意識說不是,卻捕捉到了黎霜的目光。
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,像盛了天上星河,裡面雲海翻湧,神秘又帶著直白。
“是。”他笑著答。
“那我遵命,”黎霜垂下眼睫,隨後看了眼窗外,轉頭朝馮淵道:“時候不早了,在這裡談論太久會引人閒話,不如你還是早些回去吧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自從黎霜不再以李清正的模樣示人的時候,馮淵都幾乎忘記了那張臉的模樣。
就好像之前和李清正說的種種,或做的種種,全是和麵前這個女子所說所做的。就好像……就好像與他共事三載的大理寺卿一直都是女子一般。
這種奇妙的感覺讓馮淵無法言說,只是有種發自內心的快意,面上也浮現出了笑容,“自然,我這就先走了。以及你正在查的案子,若有需要,隨時來尋我。”
黎霜頷首,“感激不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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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