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確定,如今的鬼阿清是否能期待這個孩子的出生,陳牧清已經下落不明,我擔心如果他不希望我與陳牧清再有瓜葛,他也會不希望我生下這個孩子。
縱然有再多顧慮和不安,我也沒想過要將這個孩子打掉。我離開了醫院,坐公交車回到了學校。
中午時分,在食堂裡打飯時,可以將以前偏素的飲食習慣改成了葷素搭配的飲食方法,雖然食慾低迷,但也在盡力多吃一點。
我一個人在學校和家之間,獨來獨往近半個月,就是怕身邊有人看見我孕吐察覺我懷孕的事,在肚子還沒顯懷的時候,我不想讓自己和肚子的孩子早早地陷入流言蜚語當中。
許邵清也消失了近半個月。我因為怕他發現我的秘密會做出過激的行為,一直沒有主動聯絡他。這十幾天裡,許邵清每天都會給我打電話,問我近來一切是否安好,我只是報喜不報憂。
週末的傍晚,我剛從學校圖書館出來,就看見馬路對面的大樹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我瞬間慌了神,以為自己看花了眼,我徑直穿過馬路朝他走過去,看清的臉後,我確認我沒有看錯,是他,他回來了。只是,他的臉色看著很蒼白,像是大病初癒。
“陳牧清……”我驚詫又激動地走到他跟前,看著他滿含深情的眼神,喊出了他的全名。
可我不知道該怎樣告訴他我懷孕這件事,告訴他:這個孩子是你的,又不是你的?
我該從何說起?我甚至都不確定是鬼阿清又上了他的身,還是,是他本人真回來了。
他展開雙臂,緊緊地將我抱在了懷裡,深情繾綣地激吻著我,在我耳邊嗔嘆道:“好久不見,我好想你。”
我躲開他的深吻,強忍著淚凝望他的眉眼,低聲問:“你是鬼阿清還是真正的陳牧清?”
“我不是鬼阿清,我是你的陳牧清。”他盯著我的雙眼,堅定地對我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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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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