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摸走了一刻鐘,一行三人到了皇后殿,帝軒城左看看,右看看,不敢相信堂堂雲鏡皇后的寢宮竟然一個侍衛太監宮女都沒有。“你確定這還是你的寢宮嗎,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啊?”帝軒城忍不住問道,這也太奇怪的,總不可能是她算到自己今晚要來,把下人都屏退了吧。蕭至蒙拉拉帝軒城的袖子,示意帝軒城不要多管閒事,免得秦芷陽不高興。
秦芷陽倒是不介意,笑著說道:“誰說沒人啊,這不是還有我們三個人在啊。我是被廢黜的皇后,早已不是以前那般光景。再加上,原先我是丞相之女,大家都會怕著我,現在我孃家失勢了,皇上也對我不聞不問,還能夠住在這裡已經萬幸了,還要什麼下人伺候,我也不是沒手沒腳的人,自己可以照顧自己,再加上,人多眼雜,倒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,現在這樣不是更好嗎,我只要有一個貼身侍女就夠了,沒必要讓那些閒人住著。”
帝軒城倒是佩服這個女子的豪爽和樂觀,身居高位但可以如此不戀權勢的女子世上難尋,秦芷陽算得上一個奇女子,可惜藍離洛這傢伙有眼無珠,胖著身邊這麼好的女子不愛,偏偏覬覦別人的妻子。“哎,倒是可惜了你這個奇女子啊。”帝軒城笑著說道。
秦芷陽抬手示意帝軒城和蕭至蒙坐下。“你們坐會兒,待我前去取來。”秦芷陽說完便徑自離去,雲青瑤當初那般囑託,想來這東西必是她的珍愛之物吧。
蕭至蒙見秦芷陽離去,小聲的問道:“陛下,你說這個皇后娘娘我們能相信她媽?萬一,她去找人抓咱們可怎麼辦啊,你看著和皇后殿也怪怪的,根本就是冷宮嘛。”
帝軒城敲了敲蕭至蒙的頭,搖搖頭,說道:“她要是有心害你啊,你早就被抓起來了,還能平安無事的坐在這裡嗎,再說了,這皇后娘娘言談之中不像是個陰險之人,應當可信。藍離洛這傢伙有眼無珠,如此待她,還一星想著朕的瑤兒,真是個偽君子。話又說回來了,這位皇后當真是不可多得的奇女子,只可惜埋沒在了雲鏡的金絲籠裡哦。”
言談之間,外面傳來腳步聲,帝軒城和蕭至蒙頓時慌了,按理說這個時辰不會有人前來皇后殿,就算是有人來,也不至於沒有稟報就進門,秦芷陽說過皇后殿沒有下人,那麼來人會是誰呢?蕭至蒙拉著帝軒城躲到了帷布後面,小心觀察。
只見一個可愛的小丫頭快步走了進來,年紀約摸二十出頭,圓圓的臉蛋倒是十分討人喜歡。小丫頭的手上提著什麼,像是草藥,但不知她是來做什麼的。小丫頭轉悠了一會兒,見大廳無人,便徑自走向了裡屋。帝軒城和蕭至蒙屏住呼吸,卻也十分納悶,這小丫頭擅闖皇后殿不說,還敢徑自往裡屋走,那麼只有一種可能,這人和皇后非常親近,對這個皇后殿也相當熟悉,應當不是外人。兩人長舒一口氣,緩緩走出來,相視而笑,還好還好。
不一會兒,秦芷陽便從裡屋走了出來,見帝軒城和蕭至蒙的站著,秦芷陽問道:“怎麼不坐啊,嫌棄我這兒的椅子太硬了不成?”帝軒城趕緊擺手。“非也,非也。”
秦芷陽遞給帝軒城一個紅布包裹著的東西,帝軒城一層一層拆開,便見到了那個自己再熟悉不過的玉佩,這塊玉佩自從雲青瑤進宮那日,她便一直帶在身邊,現在卻將它交給了秦芷陽,那麼,肯定有她的用意。帝軒城好奇的看著秦芷陽,秦芷陽慢吞吞的坐下,說道:“她說,若是兩國日後兵戎相見,要我拿著這個玉佩勸你退兵,不要讓兩國生靈塗炭。”
帝軒城摩挲著玉佩,彷彿還能感受到雲青瑤的氣息,這個傻丫頭,永遠想著別人。“朕的瑤兒在這裡的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,有沒有人欺負她?”帝軒城問道。
秦芷陽哼了一聲,說道:“你開什麼玩笑,別說欺負她了,這皇宮裡哪裡有人敢接近她啊,皇上派了不知道多少人保護她,整個皇宮,也就只有我可以見到她了。不過,你家瑤兒也真的是個硬骨頭,她竟然敢刺皇上一劍,當時,我是挺生氣的,現在倒是挺爽快的,畢竟我自己沒有這個機會。”
帝軒城嫣然一笑,說道:“怎麼,現在後悔了,後悔愛上那個自私又不講情理的皇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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