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幾日,縣試餘下的幾場考試也終於是落下了帷幕,考試的名次也終於是公佈了出來。
“哼!元兄,這吳縣令太過分了,明知道那江成安與我們蘇社有過節,居然還把他點做案首,這分明是與我們過不去!”
一名元仁杰的狗腿子憤怒的說道。
大家都知道這次江成安要去參加縣試,自己等人屢屢被江成安羞辱,關鍵這人還在考童子試,而蘇社成員,最次的都是秀才功名,這怎麼不叫人憤怒。
“不錯,這次元兄的族弟居然才第二名,那錢家的小子排在第三,雖說縣試對於我們來說是入門級的考試,但這名次確是落了下乘!”
另外一人也附和道。
眾人都表現出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,元仁杰聞言,十分惱火。
這江成安屢次打自己的臉,但是自己偏偏拿他沒有辦法,這種失控的感覺讓他很不爽。
“我知道,這吳縣令也只不過是賣張故一個面子,所以點了他為案首!”
“哼!等著吧,最好別落在本公子手裡!”
對於江成安,元仁杰內心已經十分痛恨,這廝家丁出身,無比卑賤,憑什麼能獲得蘇州第一才子的名頭,這個名頭只能是自己的。
“哼,考功名,你不就是想做官嗎?嘿嘿,本公子會成全你的”
元仁杰已經在心中想到了一條殺人不見血的計謀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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