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!”一樣東西在從空中飛來,帶著一陣疾風掉在落非花眼前的地面上,她低頭一看,是她之前遺落在絕崖上面的劍。
“拿出你的本事,千萬不要讓我失望,否則我會改變主意,你會死的比他還要難看。”銀色的面具下,那抹精緻完美的下巴微微上揚,紅豔的薄唇輕吐出這句話,紅袍下姿態撩人的修長身體輕微轉動,調整了一個更加誘惑的姿勢,注視還沒有完全理解這句話的落非花,等待著即將開始的好戲上演。
落非花還在疑慮,看著腳下的劍琢磨著上面人的意思,就看到他朝雪雕隨意的揮了一下手,雪雕發出一聲進攻的嚎叫,立刻朝落非花撲來。
落非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,眸子裡的神色一冷,迅速撿起地上的劍,雪雕的翅膀帶著一陣疾風就朝她的身體打過來,落非花身體向後一閃,同時揮出手中的劍朝雪雕刺去,雪雕的翅膀收回,向後一退,躲開了她的劍鋒,等落非花剛一站穩,它立刻發起第二次攻擊,巨大的爪子微蹲,蹬住地面向上一縱,騰到了半空,兩隻巨大的翅膀一扇,立刻颳起一陣強烈的風,讓下面的落非花幾乎睜不開眼睛。
雪雕的雙眼射出一陣兇光,趁著落非花抬手遮擋的空檔,巨大的身體升到大殿頂上,迅速回轉如一道白光一一般俯衝向落非花,暗紅血液侵染的鉤嘴張開,帶著尖銳刺耳的叫聲,直衝向下面那個還危機閃躲開的瘦小身影。
落非花眸子一眯,握劍的手一緊,看著雪雕,眼底升騰起一道冷冷的殺氣,看著衝自己閃電攻擊而來的大鳥面色冷如冰封,絲毫沒有要閃躲的意思,她瞅準機會,在雪雕能撕碎一切的鉤嘴到達自己眼前的時候,迎風而上,雙手握劍對準雪雕的鉤嘴,電光火石間劈出一劍,同時身體向後面一準,利落的閃躲開雪雕翅膀的攻擊。
雪雕習慣了見到自己倉皇而逃的人,對落非花如此無畏且氣勢凌厲的反擊有些始料未及,落非花的劍快如疾風,帶著雷霆般的氣勢,甚至讓周圍的人都有點意外,那樣弱小的身體竟然可以爆發出那樣的力道。
淬不及防的,雪雕的鉤嘴被那把寒鐵打造的劍砍中,若不是它常年生長的異域的絕頂冰封之上,加上主人的調教有了靈氣,身體雖然龐大,但卻異常的靈敏,所以在落非花的劍劈山他的鉤嘴時,它立刻收回力道,順著劍風的力量把頭一偏,劍鋒在它的鳥嘴上劃過,滑偏到一邊。
一人一雕過了第一會回合的險招,各自退到後面,落非花喘著氣,眸子裡的冷氣繼續上升,緩和了一會,她
的手指張開,而後握緊手中的劍,心裡堅定的打算,這次,她收拾不了上面那個妖人,也一定要把這隻妖孽的鳥砍成碎片。
雪雕從空中落下了地上,這次似乎準備改變戰術,從地面進攻,一雙圓瞪的眼睛泛出了帶著仇恨的光芒,看著眼前這個一次一次傷了它的渺小人類,掛著血絲的嘴角發出一陣陣滲人的低鳴,好像是準備屠殺之前發出的暗示。
大殿之上的人靜靜的依靠在上面,修長的身形如傾瀉流淌的水銀勾勒出來的完美線條,墨染的青絲被大殿裡偶爾湧動的陰風吹動髮梢,曼舞輕搖之間,帶動起無限妖嬈而邪氣的誘惑,那始終勾著的唇角,神秘而幽冷的紫眸,隨意慵懶的姿態,好像一個高高在上的,統治魔界的冷血妖王,而眼前的人雕慘烈大戰,隨時都會上演的血腥畫面,不過是他休閒的時候,用來調節興趣的觀賞節目。
那詭異的神態,無情冷血的笑意,讓整個大殿中的氣氛變得更加寒冷陰森,落非花用眼角餘光快速的掃了一眼上面的人,嘴角勾起,不等雪雕發出進攻,身體一閃,手中的劍華為一道歷風,朝著那隻看似行動遲緩的大鳥衝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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