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香臉上沒有多餘神情也沒有再對魅影說什麼,而魅影也不說話了,走回遠來的位置,就那麼站著,好像生氣的人不是他,好像剛剛把桌子一掌擊碎的不是他一般。
只不過魅影這樣的舉動讓雲軒寒周身的氣息也變了,雖然雲軒寒什麼都沒說,但是站在雲軒寒身邊的元卿趕緊非常非常的不好,元卿可是倍感壓力啊,雲軒寒不高興啊,雲軒寒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同門師弟,可他卻幫不上忙。
元卿想著,自己不但幫不上忙,他也成了洛韻惜的幫兇,得幫著洛韻惜等會做些壞事呢,而且貌似這裡待著也不好呢,他不想繼續待下去了,這女人太優秀也不好了,讓這麼多男人記掛著,讓正牌吃醋都吃到影響到他了。
哎,這都什麼跟什麼啊,早知道他就不來了,該死的好奇心。
侍香在面無表情,元卿在暗自懊悔,而就在這時雲軒寒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:“去競價!”
雲軒寒不生氣,真的不生氣,他只是吃醋了,真的吃醋了,自己妻子身邊的桃花朵朵開,可是如今自己不能出手趕人,如何能不吃醋。
想著洛韻惜說過會送份大禮給他,那麼他就該按照她的方式做,他等。
“啊……”元卿跟侍香同時驚訝出聲,一臉不解的看向雲軒寒,就連魅影都有些微微動容了。
蓉臻王這是怎麼了,該不會是想要氣氣洛韻惜,這才說要競價吧。
因為魅影跟元卿都知道臺上跳舞的人不是洛韻惜了,因此對於雲軒寒說要競價以為雲軒寒是要氣氣洛韻惜了。
只是雲軒寒卻明白洛韻惜的意思,更不會做這些小孩子的玩意,吃醋可以,不過這樣的氣人方式還是算了,洛韻惜不是說肥水不流外人田,那他就幫忙多給她賺些銀子。
“競價!”雲軒寒懶得解釋什麼,只是冷冷的吐出兩個字,乾脆閉上眼,眼不見為淨,不看魅影。
而元卿跟侍香、魅影三人對視一眼,不想著,算了,這兩人他們都看不透,既然看不透就接著看戲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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