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裳姐兒,你做了王妃,難道就不希望你的妹妹,也可以嫁的好一些嗎,難道你就不希望我和你三叔,也能過得好一些嗎?”
華裳聽了,也有些忍不住了,直接冷哼了一聲,就開始回懟柳如是了,“我當王妃,那是我的福氣,那是我的本事,跟你有什麼干係,你和三叔過得如何,那都是你們自己過的,和我有什麼關係,你如果真的覺得麗姐兒,可以嫁到高門大戶,那就你自己去爭取,不要在我這裡求我,我辦不到!”
華裳的話,說的柳如是的臉,一陣紅一陣白的,好半天才緩和了起來,到底柳如是不是劉姝婷,劉姝婷不能忍,柳如是可以忍,柳如是白著一張臉,有些委屈的對著華裳說道,“裳姐兒,三嬸這也是為了你著想,你現在可是王妃了,以後王爺的府裡還有側王妃什麼的,咱們本來就是商戶 你的孃家任何勢力的話,你的王妃之位也坐不穩的啊!”
華裳聽了柳如是說的話,也是一樂,這柳如是還真是會說,明明是為了自己和華麗,卻還打著為自己好的幌子,讓自己幫忙,可是要讓柳如是失望了,就算柳如是怎麼說,她也不可能動搖的 況且她也不覺得華麗能夠被什麼高門大戶看上,就算勉強嫁進去,也根本幫不了自己什麼,她也不需要別人幫忙,因為側王妃什麼的 全都是不可能的事情,華裳根本就沒有擔心。
於是華裳也不隱瞞,直接一臉無所謂的對著柳如是說道,“王爺不會有側王妃,我的地位也不需要孃家給我撐著,就算要孃家撐腰,我也不覺得三嬸和麗妹妹有這個能力,所以三嬸還是消了這麼一個念頭吧!”
“裳姐兒,你這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,所以看不起三嬸和你麗妹妹了嗎?還是你真的覺得你麗妹妹,就比你差了很多?你就這樣看不上我的麗姐兒嗎?”柳如是雖然想要隱忍,但是華裳說的話,真的是太氣人了,柳如是極力隱忍,但是也有些控制不住了。
華裳才不管柳如是怎麼樣想了,反正她後天就要離開了,她爹她娘也要跟著一起去上京了,這一千多里的路程 她就不信柳如是能沒事就去鬧騰,反正這裡是古代,想要去千里之外,真的是太難了,反正柳如是的面子,她是一點也不在乎的。
所以華裳毫不避諱的,直接對著柳如是說道,“三嬸,我和麗姐兒雖然是堂姐妹,但是我爹是金陵的首富,而三叔卻只有寥寥幾間鋪子,麗姐兒從小和我就不是一樣的,現在自然也是不同的難道這一點,三嬸都不明白嗎?”
雖然華裳說的確實是有些不中聽,但是楚亦冷覺得華裳說的真的是太對了,這樣的女人,人心不足蛇吞象,如果華裳真的幫了柳如是,還不知道柳如是以後又做什麼么蛾子了,所以這樣的事情,還是從一開始,就杜絕了的好。
華母也覺得華裳說的,有些過於咄咄逼人了,但是柳如是的野心,連華母都有些詫異了,原來柳如是居然是存的這樣的心思,怪不得遲遲沒有將華麗嫁出去。
華母也是看著華麗長大的,知道華麗的性子 雖然是好的,但是還是太過於小家子氣,根本上不了檯面,她也不贊成,讓麗姐兒高嫁,免得到時候壓不住底下的妾室,更做不了大戶人家的當家主母,所以就算華裳如此說柳如是,就算柳如是是長輩,華母也沒有吭聲,就當做不存在一樣。
“可是說到底,你和麗姐兒也同樣都是華家的女兒,斷斷沒有姐姐高嫁王爺,妹妹卻還是嫁給一個窮困潦倒的人家的道理的啊!”柳如是依舊還是不死心,她反正也得罪了華裳了,也不指望以後華裳會對她好了,索性這樣,倒不如為麗姐兒,謀一個好的夫婿才好。
她成了王妃,和柳如是有什麼關係,柳如是這般做派,華裳自然不會讓柳如是如願的,於是華裳也不笑了,直接冷著一張臉說道,“三嬸你這是何意,我成王妃是我的事情,是我爹孃的榮耀,是我們一家的事情,說到底三嬸一家,和我們家早就已經分家了,是兩家人了,我做我的王妃,至於麗姐兒,她想要嫁給誰,就嫁給誰,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,如果三嬸不樂意了,你大可以想辦法讓麗姐兒進宮,做當今皇上的寵妃,那樣才是三嬸自己的本事,這樣纏著我,非要我給麗姐兒安排親事,這件事情我的不可能去做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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